也让哈迪能够稍稍休息一会。
霍格左右看了看,而后凑了上去,低声询问。
“你为什么会有这张照片?”
他悄无声息地靠近,把刚准备喘口气的哈迪嚇了一跳。
詹森一直跟在霍格身边,见状,立刻安抚道:“不要紧张,我们也就是好奇地问一下。”
见到两人身上的深蓝色制服。
哈迪才鬆了口气。
可是对方帅气的面容,还有整洁的装饰,又让他有些拘谨。
顿了顿,这才小心翼翼地答道:“我感觉这个字母有些特殊,那些伤口像是用手术刀刻出来的。”
霍格兴趣一下就上来了。
“你为什么会有这种想法?而且验尸报告我也看过,上面並没有这些描述。”
当初在卷宗中,霍格確实看过相关验尸报告。
上面只写了三名受害人都死於脖颈被人暴力拧断,死后被人刻字,然后吊在木架上。
至於凶手所用的工具,只写了锋利的刀具,並没有具体到手术刀。
正是因为这些推断。
威尔逊和他的港口特勤处,才会把目標锁定在波顿身上。
在他们看来,只有波顿这个体格,性格暴戾的人,才能做到活生生把人的脖子给拧断。
甚至可以说,波顿的误捕。
很大一部分原因,就是那份语焉不详的验尸报告。
哈迪心虚地抬头看了一眼。
那些正式法医都被图特人围著吹捧著,没人注意这个不起眼的角落。
詹森在警局待的时间也不短了,一眼就看出来了对方的顾忌。
“没事,我们这次只是閒谈,不会记录在案,你可以认为这次对话不存在。”
哈迪知道警局的一些潜规则。
詹森这种警局的明日之星,他也打过几次照面。
只是他认识詹森,对方可不认识这个他这个无名小卒。
但得到了这位警局名人的保证。
而且那些法医也肯定听不到他们的这次对话,哈迪犹豫片刻,才敢说出真相。
“因为港口连环女尸案的影响很大,包括首相,內阁大臣都有所关注,所以负责验尸的是首席法医豪斯医生,我只负责整理资料。”
“威尔逊警督催得紧,差不多隔几个小时,就会打电话过来询问结果有没有出来。”
“豪斯医生被逼得没有办法,只能先行提供了一份简易报告给对方。”
“我当时提出了意见,说伤口很有可能是手术刀之类的小型锋利刀具造成的。”
“可豪斯医生並没有採纳,反而把我骂了一顿,说我不过是一个助理,还没有验尸的资格,需要多多学习。”
“等到了晚上,大家都忙完后,豪斯医生才给了我解释。”
“尸体被送来前,已经被多次搬动,造成了证据的严重污染,所以在验尸报告中,刀口这些可能被污染的地方,在没有决定证据前,不可妄下判断。”
见两位警察都不说话,哈迪还以为他们在怀疑首席法医的专业性,赶紧补充。
“豪斯医生可是参加过大陆战爭的,救了不少人,后来皇家医学院想让他去任教,只是他更喜欢法医一点,所以才选择了我们警局,他教我的这些,我也都受益匪浅。”
“我们当然知道豪斯医生的大名,整个新堡警局的法医办公室的主心骨就是他。”
怕对方激动,詹森只能再次安抚哈迪。
“诸位先生,我再给各位半个小时的时间,所有法医都要恢復工作,藏匿在新堡阴暗处的那些混蛋可不会因为这次交流而停止作恶,我们的任务还很重。”
以为一位身材瘦高,拄著拐杖,头髮花白的中年人站在门口,大声说道。
一见到他,哈迪也不和霍格他们聊了,急忙上去想要搀扶对方。
“豪斯医生,你今天不是发烧了吗?怎么不多休息一会。”
这位首席法医推了他一把。
“我还没老到需要人扶的地步,我上周给你布置的那些书都看完了?”
哈迪老老实实地点头。
“嗯,都看完了,我还做了读书笔记。”
豪斯这才满意地微微頷首。
“很好,等下拿给我看看。”
詹森看到对方的目光扫到自己,也毕恭毕敬道。
“豪斯医生好,我上次回家,父亲还在念叨著你,说他从南方大陆找了些秘药,或许对你的腿有作用。”
听贵族少爷提起他的父亲,豪斯医生那板著的脸上,才有了一丝笑意。
“替我感谢詹森侯爵,我自己的身体,自己清楚,药物已经没有多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