里面是旧碗盘、玻璃杯和几只生锈的铁锅,甚至还有一堆不知道谁塞进去的gg册子。
他一点一点耐心的翻找著,打开几个最有可能藏钱的罐子,但里面不是麵粉,就是不知道放了多久的意面。
“真是太让人失望了。”
他嘴里又开始碎碎念:“你们居然把这么好的藏钱地点浪费掉?这都对不起你们是我的种!”
前几个壁柜什么都没有,弗兰克的目光慢慢抬高,最终落在最高的那一格壁柜上。
那格壁柜,菲奥娜要拿东西都得踩在凳子上才能够的著。
最重要的是,这个壁柜的门板看著比旁边几扇更“结实”点,门缝上面还隱约有被绳子磨过的痕跡。
“那就看看宝藏在不在里面吧。”
弗兰克咧嘴,脚尖踩著台面站了上来,隨后整个人往上一拱,伸手就抓到了扇柜门的把手。
他指尖扣住把手,用力一拽。
“欧!——shit!”
只见,打开柜门的同时,一整桶冷水也朝著他的头狠狠浇了下来!
水里还夹著石子沙子和纽扣之类的小东西,砸在他头皮上啪啪作响。
“fuck!shit!jesus!!你们这帮小王八蛋!!”
冰水顺著他的衣领往里灌,沿著脊背一路滑到腰间,让他不由得打了个冷颤。
那些石子砸在他头上,还有些沙子从衣领滚进里面,硌得他直打哆嗦。
弗兰克一边乱叫著,一边条件反射地往后一仰,脚下因为重心不稳,在那厨房檯面上一滑。
“砰!”
弗兰克整个人从厨房台面摔了下来。
他屁股先著的地,然后背部撞在橱柜门上,最后整个人摔成一团。
铁桶也同时落地,里面的小石子撒得到处都是。
“操!操!艹!”
弗兰克疼得齜牙咧嘴,双手撑著地板,缓了一会才咒骂道,“哪个王八蛋在自己家里埋伏残障人士?!”
他又抬手一摸头髮,抓下一把沙子,整个人更暴躁了。
“这属於,这属於战时罪行!”
他开始胡乱的指著天花板,恶狠狠的说道:“在《日內瓦公约》里肯定写著的!禁止对毫无防备的老父亲使用冷水攻击!”
又对著空气一顿乱骂后,他才终於有点力气扶著台面站起来。
弗兰克眯著眼,抬头看向刚才那扇被他拉开的壁柜。
壁柜里,最上缘横著一块被改装过的小木板,木板上用钉子固定著一截滑轮,细绳绕过滑轮,另一头连著那个铁桶。
壁柜里面,还整齐摆著几只塑料小士兵。
弗兰克眯起眼睛,看著那几只小士兵,又看了看地上的石子,最后低头看看自己浑身湿透的样子。
“好啊,这一看就是卡尔那小变態的手笔。”
他完全可以想像出当时的画面。
卡尔拿著这些东西,在家里兴奋地比划著名,把这套『非致命陷阱』设计得头头是道。
旁边黛比则是双手叉腰,对著卡尔大声吼著,“不许掛在门上,不许掛在楼梯,不许把会把人砸死的东西放进去!!”
最后,卡尔只能退而求其次,趁著黛比和其他人不注意,把铁通防御布置在这不显眼的地方。
没想到现在倒是歪打正著,这防御系统没有浪费,成了防御“敌人”的有效陷阱。
“恭喜你啊,防御系统终於成功了一次。”
弗兰克抬手甩了甩袖子上的水,冷得打了个哆嗦,嘴里还不依不饶地骂著。
“在自己家门口给老子装陷阱,你们这是对待父亲的態度?老子要是摔断了腿,看你们谁来接我的伤残支票!”
骂归骂,他的眼珠子还是诚实地往柜子里多瞟了两眼。
塑料小士兵、湿掉的调料罐、滑轮和绳子……但就是没看到钞票的影子。
想再往里探的话,他还得再踩上去一次。
弗兰克看了看满地得水渍和石子,又看了看自己有点发抖的双腿,他沉默了两秒。
好吧,为了那不知道是否存在的几百块钱,把腿摔断,想著就不太划算。
主要是,把腿摔断后,他出去喝酒找乐子会不方便。
肾上腺素退去后,全身的疼痛开始发作,弗兰克忽然觉得,这笔钱,今天暂时不找了。
“行。”
“你们今天算走运。”
他一瘸一拐往旁边挪了几步,懒得去收拾地上的烂摊子,“你们贏了。恭喜你们成功守住那点可怜的私房钱。”
说完,他又给自己找了个台阶下:
“一个伟大的父亲,有时候得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