索瘪了瘪嘴:“陆老板只是让我组局,我怎么知道老板他一直不表態?”
谈话间,薄曜没说做也没说不做,也没多少脸色,猜不出来。
陆熠臣起身从房间离开。
门砸过来砰的一声,掛画被震得掉了一幅下来。
他今天扮演的身份是这批货在东南亚的分销,以此让薄曜相信的確是有这么一笔生意。
白色身影弯腰上了黑色轿车,侧眸看著车座里的白朮:“薄曜没表態。”
白朮嚼著口香糖,摇了摇头:“都是贼啊。”
薄曜资金出现大缺口,现在把诱饵都送他嘴边了,就等著他咬鉤。
这批货一旦登陆中东,就会捅开整个欧洲。
然后联合国內外举报,一层层查下来,查到这个华国商人身上,他身败名裂。
走投无路时,就是黑鸦公关伸出援手之际。
“拍了几张借角度的照片,记得发给你前妻。”白朮点开手机微信,將照片合併转发给了陆熠臣。
薄曜上了黑色宾利,坐在后排座一言不发。
巴特坐在副驾驶,將自己编辑好准备发给照月的信息,全部刪除。
没有確切消息,他不打算事事都背叛老板给照月匯报。
从豪尔大区回到西湾区的家里,薄曜站在金色客厅里,环顾一圈。
看见照月坐在沙发上,手机屏幕上亮著一张照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