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推门而入,又砰的一声將门砸关。
他冷戾眉眼扫了別墅客厅一周,看见照月站在沙发边,穿得一身閒適,角落里也没有行李箱。
“好玩吗?”他冷冷看著照月。
薄曜穿著一身沙漠色系的作战服,身上一股硫磺味,是才打过枪的味道。
照月还闻到了血腥气,男人身上煞气比从前又重了几分,她沉眉:
“薄曜,收手吧。你爸爸的电话,还有冯外长的电话全打我这儿来了。”
薄曜端起桌上的水猛灌几口,暴怒的脾气一下冲顶,又在下一瞬柔了柔:
“打完就回来,听话。”
他转身就走,照月从背后抱住了他腰身:
“我在家里想了很多,我甚至觉得你是被什么人给蛊惑了,你会不会踩到什么陷阱里去了?”
薄曜胸口闷著一股燥意,冷冷拿开她的手:“囉囉嗦嗦说这么多有什么用?”
照月死死拽住他衣服下摆,看著男人满是尘埃的后背:
“你在中东打了两场非常漂亮的战役,已经一战成名,在这人才或缺的中东,是非常珍贵的三棲人才。
如果我没有猜错,你最终的目的是跟沙特绑定在一起,因为你有疏通叶门马赫德的资本。
你帮沙特稳住曼德海峡,又帮这个国家搞新能源经济,將来你就是君王身边最得力的干將。
一人之下,万人之上。”
薄曜回身看著她,深邃的黑眸姿態睥睨:“不好吗?”
照月眼神变得惊骇,激动道:“好?好什么?
你没读过歷史吗,能臣武將,功高震主,有几个不是被皇帝砍头的?
你甚至不是阿拉伯人,你是外族人,更不是同宗教人,永远不可能融入这片沙漠!
所以,蛊惑你的人,是萨尔曼王储对吗?”
薄曜神色万年雪山上的坚冰,又冷又硬,融不掉砍不断:“隨你怎么想。”
照月怔怔的看著他,双手捧著薄曜的脸:
“你看看我的眼睛,你看著我的眼睛说,你为什么说变就变了?
萨尔曼到底给了你什么,让你愿意放弃自己的国籍,亲人,底线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