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芳华眼睛红著:“政英,不管有什么恩怨,生死大事面前,还是给薄震霆他们打个电话去吧。”
刚刚甦醒的顾芳华,並不知道彼时薄家与霍家的关係已经彻底闹僵。
连带著照月彻底离开霍家那件事,也没人告诉她。
霍政英:“好。”
顾芳华靠在病床上,手掌放在胸口,眼睛红著:“照月的命怎么就那么苦。”
卡达,多哈。
白色病房里,医生正要给照月推镇静剂,被她一只手按住:
“魏成业,通知下去,这件事要保密。一旦传开,天晟股价会直接崩盘。”
魏成业瞳孔震了震,隨即又领会:“好,我去办。”
照月两眼无法聚焦,缓缓挪动头,看著王正:
“回定王台,看看薄曜的父亲与爷爷,用儘量平和委婉的语气告诉他们这个消息。”
崔小娇拉著照月的手,格外冰凉,她用自己温热的手掌搓了搓,只觉不对劲:“老板,你哭出来吧。”
屋子里都是天晟的核心高层,还有照月自己身边的亲信,都看著她。
照月憋著一口气,还在安排天晟的事情。
她艰难呼吸著,想哭,但眼泪又被倒逼回去,神情有些恍惚。
“王秘书,我要见冯外长。”照月垂著眼睫。
王正看了看照月,眼眶有些水汽:“照月小姐,要不算了吧,你先休息。”
照月嗓音彻底哑了下去:“我有正事要说。”
所有人都看见照月在巨大悲痛之下,一直忍著,忍到浑身发抖。
坐在床边乾呕,苦胆水都吐出来了。
最后没办法给她戴上了氧气面罩,吸吸氧。
后半夜,冯归澜將跨境贸易那边的事情说完后,人就到了医院。
一到医院,他就说:“放心,薄曜的事情,不单单天晟的事情,这口恶气绝无可能咽下!”
照月忍著痛,取下氧气面罩:“別中计了。”
冯归澜眉心紧缩的看著她,顿了两秒,手掌捏成拳头砸自己腿上:“我一时气急,还没你清醒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