肌肤变为焦土:
“天晟不会撤退,造谣者直接开除。”
掛断电话,她胸膛的起伏渐渐变大,瞳孔冷光四溢。
这把火是根植於基因里的怒,瞬间从脚底板噌的一下燃至胸膛,上至天灵盖。
她终於明白薄家依靠能源起家,为何將薄曜培养成混跡国外的武装头子了。
中东这块地界没什么道理可讲,只看谁的拳头大。
王正发来信息,让她前往华国驻卡达大使馆,上面有人要见她。
照月洗了把脸,换了身衬衣包与过膝臀裙就下了楼。
车尾有个窟窿的黑色宾利在大使馆楼下停靠。
照月推门下车,抬头望去,一面红得发亮的国旗正在沙漠半空里,如云一般,如波澜起伏的海潮一般有力飘动。
她眼神渐渐聚焦,绷紧太阳穴,朝大楼里走了进去。
白色平底皮鞋踩在乾净柔软的红色地毯上,照月看著前面一头灰白色头髮的男性后背:
“您好,我就是薄曜的未婚妻,照月。”
冯归澜修长身影转身之际,照月身形一震,天吶,这人她只在电视上见过。
今日亲眼见到,驀的有些紧张。
冯归澜做了一个请的姿势:“坐,聊两句。”
二人在中式茶桌边坐下。
他拿了一盒茶叶出来,点了茶桌边烧水的按钮。
抬眼看向面前相貌温和,看不见半分凌厉之色的照月,神色浮现一抹诧异。
他不急不缓开始泡茶:“让两个你死我活的大国握手言好,这个思路,谁给你提供的?”
照月回:“我自己分析出来的。”
冯归澜眼睛一直看著她,似在审查:“你去过美国兰德,光是这一点,你就是危险分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