重。
而且,这事儿不一定是薄曜做的。不……”
他肯定的道:“这绝对不是薄曜做的。”
霍晋怀很清楚薄曜的初心,他不可能三番两次去刺杀自己妹妹,这样会勾燃霍家对照月的怨恨。
薄曜为了照月,许多事都可以退让,所以他万分肯定,绝对不可能是薄曜。
霍政英蹭的一下站了起来:“怎么就不是,他又不是第一次干这种事!”
霍晋怀大掌竭力按住霍政英的肩,心紧了紧:“爸,先等警方结果。”
他拉著霍政英的手赶紧离开医院这种人来人往复杂的地方。
霍晋怀看见的父亲好似一夜苍老:
“爸,妈的事情您向来有些衝动。但我很冷静,您先等等,千万別衝动。”
霍政英喉咙一夜化脓,下咽喉咙时眉心紧皱,嗓音沙哑:“我只给警方七天时间。”
次日早,霍希彤鲜少的起了个大早,上山去给顾芳华祈福。
极快的走完流程,跪在佛前拜了拜,给顾芳华求了个平安,就起身走了。
走到半山腰,有个摆摊的道士。
霍希彤笑了笑,走过去:“算个命。”
她掏出十来张百元钞票扔在道士面前,钱贴著道士的脸落下。
道士是个五十多岁的修行人,穿著墨蓝道袍,头上扎著道士头,模样清瘦。
他看了一眼桌上的钱,又看了一眼霍希彤,没有表情:“这位小姐,您想问什么?”
霍希彤只觉得自己命好,一直担惊受怕的事情,居然来了个峰迴路转。
一想起她大哥永远都要掩盖此事,她就开心得不得了。
霍希彤勾著眼睛笑,透出一股阴邪:“运势,財禄,姻缘。”
顺手拿起笔,写下了自己的出生年月日。
道士看见霍希彤这么个笑法,又看了一眼她生辰八字,又再看了一眼霍希彤,沉了沉眉,嘟囔道:“这不太对呀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