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两颗鸡蛋,递给薄曜:“轻轻打碎剥开,低一点放,中小火。”
薄曜照做,金黄色的鸡蛋卖相不错,男人挑起眼梢:“这辈子第一次煎蛋煮麵,便宜你了。”
照月不接他一脸狗笑,冷瞥了他一眼。
两碗面煮好摆上餐桌,热气腾腾里瀰漫著蛋香味。
华国麵条煮熟后是滑的,没有筷子,用叉子叉著吃,极其不方便。
照月拿著叉子搅了好几圈,將麵条捲成麵团送进嘴里,慢慢咀嚼。
认识几年,薄曜给薄小宝都做了几年的饭,这还是头一回给她做,待遇明显不如薄小宝。
薄曜看著她的小嘴像只兔子一样咀嚼,吃相还挺好看,唇角上扬:“好吃吗?”
这碗鸡蛋面,无功无过吧。
照月很给面子的点了点头,心底却一直闷闷的:“你找我上来,就是做面给我吃?”
薄曜点了下头。他也吃了两口,吃了两口后就放下叉子看著她吃。
男人头髮洗去髮胶,浓密黑髮慵懒下垂在眉眼边,慵懒又有一分少年气。
照月的確饿了,阿拉伯地区的食物她根本吃不惯,很快將薄曜亲手给她做的麵条吃完。
放下叉子,站起身:“吃完了,我先下去了。”
薄曜抬起头,黑眸很深的盯著她看了几秒:“嗯,早点休息。”
照月眸色失落下去,走去门前又回了一次眸,发现薄曜也正看著她:“真的没別的事情吗?”
薄曜眼珠深深的凝著她,身影定在原地,橙色灯光將他的影子拉得很长,阴影刚刚落在照月脚跟前挨著。
他能怎么说呢,他说自己捨不得她走吗,他说自己一看见她就会动摇吗?
照月看著他的眼神,莹莹烁烁的乌眸颤了颤:“你捨不得我了,对不对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