辱我无能!”
薄曜的吼声令浴室玻璃都震了震:“等我掉过头来,还是会咬霍家一口,这次得咬死。”
照月一双水汪汪的乌眸眨了眨。
她何尝不是拿著霍家的真金白银在帮薄曜,回头来霍家所受的伤害,她担负一半的罪过。
此刻只剩下为难,与对霍晋怀狮子大开口后的难堪。
男人衬衫西裤全都湿透,站在水雾繚绕的浴室里,脖子上凸起的青筋膨胀起来:
“我告诉你,別说你是霍家乾女儿,你就算是霍政英的亲生女儿,我也不会忍下这口气。
今天这梁子,算是结下了!”
照月道:“我是乾妈看著长大的,你把事情做绝了,我又不会难过吗?”
薄曜深邃黑眸寒意凌冽:“我一定会做绝。”
照月拉住他胸口衣襟:“薄曜,你答应过我的。退回到公平线內,你就息事寧人,你对我从来说话算话的!”
薄曜伸手在脸上抹了一把水,冷笑:“果然,你的確是霍政英放在我身边最好的那张牌。”
男人浑身湿透的摔门而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