薄曜:【我没给你买花。】
照月连忙扔掉手机,开了办公室门朝一楼看去:“我办公室的花是谁送的?”
舒舒抬头看了上来,笑著说:“哦,忘了告诉你。是个大学老师送的,他说自己叫齐闻礼,来这儿找过照月姐你哦。”
照月揉了揉自己的头,回到办公室,拿起手机就看见薄曜的微信:【晚上回来收拾你。】
照月唇角勾了勾,找来刘妈把办公室里的花都给收走了。
一点开齐闻礼的微信,才发现他给自己发过微信,好几天前的时候,她忘记回了。
薄曜飞机落地燕京,还没走到滨江观澜照月家门前,就在楼道里闻到了饭菜的香气。
照月在家早就准备好大餐,就剩下个燉品还在锅里。
男人站在门前敲门,女人娇嗔的语声从门里传来:“真是作,明明自己是用指纹开锁的。”
门一开,一大捧红色玫瑰將整个门给堵死,后面的人都没看见。
照月乌眸亮了好几分,伸手去捧玫瑰花,忽的拧眉:“算了算了,你来拿著,我抱不动。”
薄曜抱著过於夸张的红玫瑰走了进来,放在客厅沙发上,薄小宝连忙上去嗅了嗅,摇著尾巴就朝著薄曜跑了过来。
哪里晓得薄曜压根儿没理它,就抱著人去了臥室。
“来跟我说说,花的问题。”
“相亲对象送的,我不知道嘛,已经让刘妈拆了做花肥了。”
砰的一声,臥室门被关上,薄小宝站在外面左右来回的跑,用爪子挠门,但是没开。
“汪!”薄小宝听见里面妈妈在叫,它急得叫了一声,继续挠门。
连著叫了好几声,里面的动静渐渐停了下去。
薄曜听见那傻狗的动静,薄唇朝著照月的软唇堵了上去。
他看著身下女人眉越?紧,身越紧绷,心底便发痒。
指腹在她身上每一处摩挲,按住她晃动的腰肢,又吻去雪白的侧颈。
过了良久,照月娇喘著气,推著他胸口:“快停下,汤快烧乾了。”
“你先把我烧乾了再说。”男人拉起被子,又將人摁进无边春色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