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来才知道,那条蛇的头在手背上,蛇身在手臂上,蛇尾在胸口。
每每看见白朮身上的那条蛇,她就瘮得慌。
“白朮,我们不是一路人。
我们只是因为双方父母结婚,成为的没有血缘的兄妹。我们这样一起住著,不大好。”
“没有血缘,还能叫兄妹?”
男人起身拉过她的手,在鼻尖嗅了一下:“现在是在国外,你身上没有任何证件,连钱都没有,回国是警察在机场等著,你自己掂量。”
祁薇把手收回去,站去窗边不说话,顺便看看高度。
这两年来,她承认他们之间的关係有些逾越兄妹,但每次临到边界她都会缩一下。
白朮给她买很多珠宝,漂亮的衣服,拿钱养著她,纵著她的大小姐脾气,还带著她回祁家吵架。
她的所有要求,白朮照单全收。
他给的一切,好似包裹著蜜糖的硫酸,慢慢腐蚀著她。
可后来她发现一件事,她爸跟大伯父其实与白朮早就认识。
但又装作不认识,这点就很奇怪。
白朮还有很多秘密,似乎她很多都不清楚。
“我不会和你在一起,你手上做的生意,没一样能见光,放我走吧。”祁薇冷著脸。
白朮眼神阴鬱:“你之前不是总打听我跟你们祁家的关係吗?你听话,陪我出去转转,我过两天就告诉你。”
他伸出手背缓缓抚过祁薇的脸:“我是见不得光,因为地下世界还很大,慢慢开拓。”
出门上车,祁薇才知道自己在芭提雅,世界性都。
晚上白朮带著她去看了一些乱七八糟的艷舞表演,挥洒的白色粉末,地下血腥的拳击场,笼中被囚禁著的赤裸少女。
她回到车里的时候,小脸都是苍白的。
白朮伸手拨了下她的小捲髮,笑道:“別怕,哥哥又不会把你扔到那些地方去。”
这话听著温柔,实则是要挟。
祁薇心生恐惧,完全不知道怎么脱离白朮的控制,也不清楚照月有没有因为她的缘故遭到薄曜的报復。
祁薇咬著牙,正要说话,白朮就扔过来一件儿东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