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从茶席边起身:“谈完了啊,谈完了就走吧。”
薄曜捏住她手腕將人往自己身边一拽,从背后扣住她纤细的腰,薄唇贴著她的耳珠:
“当这么多人打我一耳光,就这么算了?”
照月心臟发麻,身子僵了僵:“对不起嘛,刚才你抓我太紧了,我手掌一挥就过来了,纯属误伤。”
她感觉到薄曜是有些生气的,哄了哄:“我哪儿敢打你耳光啊,还不是怪你嚇著我了,”
男人伸手抓过她后衣襟,將人横抱扔去茶室的长沙发上,俯身压下:“这样,我拿枪蹦你一下,我说这是误伤好不好?”
照月推著他的胸口:“你要做什么,这是在外面!”
薄曜指尖勾著她下巴,逗她:“出去变傻了?这明明是在房间里,你非要说在外面。”
他顿了顿:“哦,你是想在真的外面?”
照月下巴发痒,挣扎著要起来:“我们回去吧,回去慢慢说。”
薄曜根本不听她在说什么,强势蛮横的吻落了下来,堵住了她的嘴。
男人扯开她湿掉黏腻的裙子,朝上掀去,手掌掐著她的腰將人拖了过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