响。
他一直在试图帮助照月解决是或者不是的问题,而薄曜解决的是江照月心里难过去的坎儿。
或许从马来西亚开始就是一场错误。
他要做的应该是把养父母扔去最远的地方,再谎报自己已经提取到样本,然后装模做样的回港城出一份鑑定报告。
他的確错了,错得厉害。
霍晋怀將桌上的威士忌酒杯重重的砸在地上,大口呼吸起来。
电话再次响起,薄曜在电话那头问:“样本有没有被掉包?”
霍晋怀沉沉呼出一口浊气,站在窗前看著山顶的月亮,眼神沉似深渊:
“我怀疑过被掉包,但想不出谁有这个动机,谁会获得好处。
但还是换过文秀兰的dna样本反覆查验。
照月除了提供过头髮,指甲,还有几件衣服,衣服款式老旧,无法很快复製。
在港城的样本用的是头髮跟指甲,国外用的是衣服上的dna,我全程亲自盯的,报告结果都一样的。”
薄曜沉思几秒:“那江照月的呢?”
霍晋怀答:“现在是dna查出来是双方有亲子关係。
如果掉包,需要两个样本同时掉包,还需要同时满足样本是亲子关係。
文秀兰的样本我是反覆提取过,如果照月的被掉包,那查出来的结果就会显示没有血缘。
而且在那件旧衣服上还提取到刀疤荣的dna,这是除我以外,所有人都不知道的事情。
如果要掉包,要满足三个人的dna样本。这种情况下,怎么掉包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