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照月清丽的姿容略微有些失神。
从前她嫁给陆熠臣时,被他东藏西藏,结婚照都没有,更莫说盛大的求婚典礼。
现在江思淼站在他身边了,找了强大的公关团队,顶级造型,她美美的站在顶楼中心,接受全世界的瞩目与羡慕。
要是在心里毫无感觉,那是假的。
“照月,你怎么了?”章怀玉看著她。
江照月回神:“没什么,看来我们得想一个更大的噱头。”
她左右看了一眼,问:“周唯呢,这几天我都没看见他。”
舒舒解释道:“周唯被薄总叫走了,这几天都没来。”
法式花园別墅。
別墅客厅四处摆著摄像机,反光板,监控器。
来来往往都是穿著工作马甲,戴著口罩的工作人员。
不是编导就是造型团队,穿著鞋套,到处都是人。
刘妈端著熬好的燉品上楼,听见又是咚的一声。
她护著面前的燉品,走入先生跟太太的主臥,尖锐刺耳的女声传来。
“我是个孕妇,我不需要休息的吗?”
江思淼將化妆师的箱子给打翻在地,散粉盒子滚落地上,扬起一地白色烟雾。
主臥里依旧人满为患,工作人员將江思淼包裹住。
她每天早晨六点就要起来做造型,九点开始过脚本,十一点开始拍室內,下午拍室外。
晚上还要跟陆熠臣拍幸福温馨的画面,深夜还要跟团队沟通第二天的造型与脚本,疲惫不堪。
“我不要见白朮,我要见……”
她不敢在外人面前態度不好的叫陆熠臣的名字,只能眼泪汪汪,娇滴滴的来了句:
“我想熠臣了,我要见我老公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