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人生了,我不再想做一个皮球。”
薄曜深邃眉眼微颤,厉色渐隱:“我什么时候赶你走了,一直都是你想走。”
看著她湿润的眉眼,將手伸了过去,她躲了一下。
男人神色里藏著失意:“如果不是恩情的锁链套著你的道德,你的准则,你早就走了?”
江照月沉默了一会儿,正要开口。
薄曜伸手將人拉到自己怀中,他自始至终都认为自己没有赶她走的意思。
他双臂將人锁死,不给她挣脱的力气:“往后这辈子,我都不会再说让你走的话,行了吗?”
江照月被他用力的搂在怀里,她被薄曜胸腔里那颗激烈跳动的心臟给震了震,眉心再次紧蹙起来。
那句脱口而出的分开,令她的心极其的不好受,像被刀子刺了一下似的。
在听见薄曜说的这句话后,心里的血肉再次被搅动了一下,隱隱作痛。
男人凝神看著她湿润又猩红的眉眼,胸口传来闷感,面色更为阴沉。
如果不是他抢过话题,她应该把要走的话都给说出口了。
薄曜恼恨自己对她这么在意,这么在意干嘛,全世界就她一个女的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