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江照月,你高兴了吧,还是捞了五千万走。
你这个浑身流著脏人贱人血脉的假千金,打著照顾老人的幌子,侵占我高贵的人生二十年。
还陷我们江家於不易,什么老人的命值五千万啊!”
江照月听见这一席话眉心拧得厉害,眼眶隨之一红。
立即打开自己包包的拉链,却被薄曜一把夺了过去,將里面的银行卡拿了出来。
薄曜推开门下车,將银行卡狠狠砸在江思淼脸上:“我他妈这辈子没见过这么贱的人。”
江照月放下车窗,眼睛透过夜色冷涔涔的看了出去。
温婉的眸色落在江思淼身上时,头一回生出恶的杀机来。
这事儿,她不打算过去了,没办法就这样算了。
说完,二人开著越野车绝尘而去。
江家父母看著自己的女儿的神情有些恍然,心里头有些难以言说的滋味。
繁华璀璨的港城夜晚,薄曜单手打著方向盘,一边侧眸看了她一眼,他看见江照月在抹眼泪,哭得无声无息。
“事情不都解决了,哭什么?”
“我哭奶奶这一生才不值得。”
江照月拿纸巾擦了擦泪:
“这次是晋怀哥他们给警方施加了很大压力,用江思淼的事情给江家敲了一棍,所以才换来这次谈判的顺利,要不然也是很难带走奶奶的。”
她用江思淼的暂时安稳,换把奶奶带走的机会。
薄曜眼梢扫了她一眼:
“那你的境况加上要再养一个不能留给你任何遗產,没有任何帮助的人,你觉得值得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