搞批文。”
“丁义珍给他办了事,能白办吗?所以占了他百分之三十的乾股。要我说啊,这两个人,其实早就是合伙人了。”
陆亦可心里一动,面上却不动声色:
“高总,这些事你是怎么知道的?”
高小琴笑了笑,那笑容里带著几分嘲讽:
“陆处长,在京州商圈混,谁不知道谁啊?蔡成功这个人,见人说人话,见鬼说鬼话,他是京州商圈里出了名的最不讲诚信的商人之一,我们正经做生意的,都不和他打交道。”
陆亦可看著她,目光锐利:
“那你怎么还是和他打上交道了?”
高小琴苦笑了一下,那笑容里带著几分无奈,也带著几分委屈:
“因为他们俩买矿被套了,煤炭行情一直起不来,八千万高利贷压在头上喘不过气。想等著行情好起来翻本,就找到我,要借五千万过桥款,日息千四,用大风厂股权做质押。”
她摊了摊手,语气里带著几分无奈:
“丁义珍亲自来找我,要我帮忙。他是光明湖项目总指挥,我能不帮吗?再说有大风厂股权做质押,有过桥利息赚,我就同意了。”
陆亦可追问:
“就这些?没有更大的利益?”
高小琴看著她,目光坦荡:
“什么更大的利益?大风厂那块地?”
她摇了摇头,语气里带著几分认真:
“陆处长,你是不知道,大风厂那块地,工人们占著厂子,区政府不认丁义珍当年签字的合同,当时除了一堆麻烦,啥都没有!”
“要不是后面出的那一档子事,现在都还没解决呢,要我说,还得谢谢政府,谢谢陈岩石,要不是他们搞什么武装对抗,大风厂也拆不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