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错了?”
李昭明笑著点头,语气温和:“然后呢?”
孙连城放下茶杯,越说越来气:
“然后?然后让我限期整改,三天之內要书面报告!可区里哪有钱?工资都快发不出来了,我上哪儿找钱去改窗口?这不是难为人吗?”
他说完,靠在沙发上,一副生无可恋的样子。
李昭明听完,沉吟了一下,忽然笑了:
“孙区长,这件事说好办也好办。我有个想法,你要不要听一听?”
孙连城坐直了身子,看著他:“你说。”
李昭明往前探了探身,不紧不慢地说:
“你找几个工人,直接把那个接待窗口给砸了。”
孙连城一愣:“砸了?”
李昭明点点头,继续往下说:
“下面只留一米高的台子,方便群眾坐在椅子上提交材料。上面什么都不留,全砸掉。既然是信访,那就面对面交流嘛。群眾坐著,工作人员也坐著,中间没玻璃,没隔板,有什么说什么。”
他顿了顿,补充道:“这也要不了几个钱。找几个工人,千八百块钱足够了。主要是人工和垃圾清理费。”
孙连城听著,眼睛渐渐亮了起来。
他琢磨了一会儿,一拍大腿:
“哎,这个主意好,砸了重新弄,既整改了,又花不了多少钱。李书记问起来,咱们就说彻底改造,方便群眾。面子里子都有了!”
他当即掏出手机,拨通了信访局局长的电话。
电话响了几声,那头接起来,信访局局长的声音带著几分小心:“孙区长?”
孙连城开门见山:“老马,你马上找人,把信访办那个接待窗口给我砸了。”
电话那头愣了一下:“砸……砸了?孙区长,这……这得花不少钱吧?咱们局里经费紧张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