粗略估算,別说一个营,可能连一个加强连都勉强。
“这……”
高大壮趴在一处断墙后,举著微型望远镜,忍不住嘀咕:“黎孙就这么对待自己的开国元勛?这警卫力度,別说防咱们了,来一伙胆子大点的土匪都能把他家掏了。”
铁路也皱紧眉头,仔细观察著:“確实不合常理。”
李启华举著自己的望远镜观察著,他注意到那些士兵的装备並不差,但彼此之间很少交流,站姿也比较隨意,確实不像精锐警卫部队的样子。
而且,这片区域毗邻河边,地形相对开阔,並非理想的、易守难攻的防御要点。
李启华观察了许久,放下望远镜,分析著:“武甲可能不受黎孙待见,被边缘化了,这里的守卫更多是监视和象徵意义。”
他顿了顿,做出决定:“不管是什么,武甲本人大概率就在这里面某栋房子里。这是我们目前唯一明確的线索。铁路,高大壮,你们分別带两个人,我们轮流监视。”
接下来的两天,侦察小组对目標別墅区进行了不间断的隱蔽观察。
他们绘製了简易的布防图,摸清了换岗时间。
而那栋最大的別墅,偶尔有军官模样的人进出,但始终未见武甲本人露面,不过从送进去的食物分量和佣人活动情况看,里面肯定住著重要人物。
让李启华確定就是这件別墅的是武甲身边的老僕,阮文平。
作为武甲忠诚的下属,阮文平几乎每天都在。
第三天,午夜过后,乌云遮月,风声渐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