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那双清冷的眸子里,漾开一点清浅的笑意,“林姐姐这想法倒是贴切有趣。如烟明白了。”
她微微侧首,思索了片刻,纤指在空中虚虚拨弄了几下,仿佛那里有一张无形的琴。
“琴音低鸣,似有还无。吟唱空灵,如泣如诉。月下独坐,看似对月伤怀,实则……百无聊赖,像是在等待著什么……”
她低声自语,声音轻得像羽毛,却將那种氛围抓得极准。
片刻,她抬眸,眼中那点灵动已被一种沉静取代:“好。今夜,我便做一回这『钮祜禄·小倩』。定不负林姐姐所望。”
林秀儿见她领会得如此之快,甚至能立刻进入状態去揣摩那种感觉,心里又是佩服又是鬆了口气。
有这样一个专业人士加入,简直是如虎添翼。
“那咱们就这么定了!”她一拍手,环视眾人,“前面嚇破胆,后面勾魂琴。一步步来,务必让他们今晚尽情体验,终身难忘!”
天色擦黑,柳如烟便起身告辞。
“林姐姐,诸位,如烟今夜不能登台,得先回茶楼跟张老板告个假,寻个由头。”
她声音轻柔,理由充分,“还需回去取些胭脂水粉。既是扮作那等模样,面上也需稍作修饰。”
眾人都觉得在理。扮鬼嘛,脸色苍白点效果更好。
柳如烟施了一礼,转身匆匆离去。脚步看似从容,心里却有些急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