姑娘。”
“如烟姑娘深明大义!我这就去告诉秀儿!她肯定高兴坏了!”
“如果这次我们真能把黑鱼帮赶走,桃花镇以后就有清净日子过了。”
解决了心头大事,陈明轩又叮嘱了几句,这才心满意足,步履轻快地离开了厢房。
送走满心期待的陈明轩,关上房门,雅间內重归寂静。
柳如烟缓缓抬起头。
陈明轩话说的轻巧,却不知自己隨意出口的“清净”二字,在柳如烟心里激起多大波澜。
方才她脸上那副属於“万福茶楼头牌如烟”的柔弱、迟疑,如同潮水般褪去,消失得无影无踪。
取而代之的,是一种与年龄不符的沉静,以及眼底深处剧烈动盪后残留的锐利波光。
没有片刻犹豫,她霍然起身,快步走向內侧连通另一个房间的小门。
推开通道尽头另一扇小门,一间不起眼的帐房里,茶楼老板张万福正拨著算盘。
张万福五十来岁的样子,面容普通,像个再寻常不过的生意人。听到动静抬头,见是柳如烟,眼神微微一动。
“舅舅。”柳如烟关上门,声音已全然没了刚才的温婉柔弱,变得清脆利落。
“方才陈明轩来找我,说了件有趣的事。”
张万福抬头,看到她不同寻常的神色,放下了手里的帐本:“烟儿,怎么了?那姓陈的小子欺负你了?”
柳如烟摇头,几步走到桌前,將陈明轩的话,清晰简洁地复述了一遍。
隨著她的讲述,张万福脸上的轻鬆渐渐消失,眉头越皱越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