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73章 兄弟!干得漂亮
百年!”

    他说得绘声绘色,自己还配合著做了个“拖拽”的动作。

    桌上几个人听的脸色都白了。

    吴世仁重重放下筷子,呵斥道:“胡说什么!食不言寢不语!好好吃饭!”

    吴良才撇撇嘴不再说话,心里却冷笑:看看看看,这就心虚了,绝对是心虚了!

    这一夜,吴良才没像往常那样倒头就睡。

    他睁著眼等到后半夜,估摸著府里人都睡熟了,才悄没声地爬起来,赤著脚,像只熟悉地形的肥橘,悄悄溜出了自己的屋子。

    书房门上了锁,不过这难不倒他,他知道他爹把钥匙藏在哪。

    轻轻推起一点书房门口一个装饰用的大花瓶,从地下摸出钥匙,又轻手轻脚的开了锁。

    书房里一片漆黑,只有微弱的月光透过窗纸,勉强照亮轮廓。

    吴良才摸到他爹那张宽大的书案前,凭著记忆,拉开右手第二个抽屉。

    他爹习惯把重要的文书放在这里。

    手指摸到一叠纸,他掏出来,借著火摺子一点亮光辨认。

    最上面一张,赫然写著“状告青山村村民林氏及其夫平安无故殴伤良民事”!

    就是它!

    吴良才心臟砰砰直跳,赶紧把状子一折塞进怀里。

    想了想,又把抽屉里其他几份看起来像文书的东西胡乱搅了搅,弄乱顺序,然后原样关好抽屉。

    锁好门,放回钥匙,花瓶仔细归位,他揣著那张轻飘飘却重如千斤的纸,跑到后院最偏僻的墙角,又掏出火摺子,吹亮。

    橘红色的火苗跳动起来,映亮他写满愤慨的脸。

    他毫不犹豫地將状纸凑到火苗上。

    纸张边缘迅速捲曲、焦黑,火舌贪婪地舔舐著那些顛倒黑白的字句,將它们吞噬殆尽,化作一小撮灰烬和几缕青烟,消散在夜风里。

    吴良才看著最后一点火星熄灭,拍了拍手上的灰,长长舒了口气,心里涌起一股夹杂著痛快和决绝。

    “林姐姐,”他对著黑夜,小声说,“状子没了。接下来,就看咱们的好戏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