倾家荡產,裤衩子都不剩!”
赖七眼睛也亮了:“对对对!三哥说的对,让她赔钱!赔不起?那就拿东西抵!”
“她那小推车,铁板炉子,不都是新做的?还有她家……总能搜刮出点东西!”
狗五想到那喷香的鸡蛋灌饼,舔了舔乾裂的嘴唇,牵扯到鼻子的伤又是一阵疼。
“呃,光赔钱哪够?老子这鼻子,这脸……都毁了!得让她伺候咱们!”
“她那饼不是香吗?让她天天给咱们兄弟做饭!燉汤!补身子!直到咱们的伤全好了为止!这也算她戴罪立功!”
这个提议立刻得到了其他几人的附和。既能找回面子,又能拿捏住那肥婆,还能享受,简直一举多得。
“一点一点来,”贾黑鱼终於开口,声音狠毒,几乎是咬著牙从牙缝里蹦出来。
“先告官,找梅师爷给咱们写状子,名正言顺地压他们。”
“先打那小白脸几十板子,给他留一口气,让他赔钱,赔东西,伺候咱们养伤。”
“等咱们伤好了,哼哼……”
他肿胀的眼皮下,目光一一扫过鼻青脸肿、狼狈不堪的兄弟,最后落在昏迷的马六身上。
“今天丟的面子,一定要连本带利地找回来。那小白脸,老子要让他跪在地上求饶。还有那个肥婆……”
他声音更加狠毒,带著一股几乎凝成实质的恶意。
“等那婆娘落到咱们兄弟手里,有的是时间和办法,好好折磨她,让那小白脸头上带不完的绿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