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清理嵌入的倒勾碎木和污物,即便昏迷中也是一会儿疼醒,醒来痛的又晕过去。
来回折腾的他鬼哭狼嚎,浑身直抽抽。
面对不配合的马六,许老大夫板著脸,让人死死摁著他手脚,缝针的动作毫不留情,仿佛在对付待宰的牲畜。
贾黑鱼头上的大包需要刺破放淤,然后敷上厚厚的消肿化瘀药膏。
每扎一下,都让他痛不欲生,尤其还要挤出不能自行排出的瘀血。
每次挤压都让他疼得浑身哆嗦,冷汗浸透了衣衫。心中鬱结,气的他只想杀人泄愤。
足足折腾了大半日,太阳都快落山了,几人终於处理完毕,被包扎得像一群刚从战场上败退下来的残兵。
他们灰头土脸互相搀扶著,一瘸一拐地回到他们位於镇子边缘的破败老巢。
一关上那扇吱呀作响的破木门,隔绝了外界的目光,压抑了半天的怨气和怒火终於爆发了。
狗五顶著包得只露著眼睛和嘴巴喘气的粽子脸,鼻音浓重带著浓浓的委屈,声音因为漏风而瓮声瓮气。
“唔(老)大!这口怨气,让兄弟们怎么咽得下去啊!”
他一激动,鼻子又疼,眼泪不受控制的混著药水往下淌。
“咱们兄弟几个……出道以来,什么时候……不是只有別人怕我们的份?就连兴隆赌坊的赵阎王,见了老大你……不也得给两分薄面?”
他越说越委屈,指著自己塌掉的鼻子:“兄弟们,咱们什么时候受过这种鸟气?被一个不知道从哪儿冒出来的小白脸……揍成这样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