哪里需要像娘子这般,日日劳作,天不亮就起身,和面备料,推车叫卖,还要应付市井无赖,这般辛劳,猪可比不了。”
林秀儿先是一愣,隨即又羞又恼,用力抽回自己的手,捏拳捶向他。
“好哇你!男人果然不能惯著,才给你三分顏色,你就真的开起染坊来了!还敢笑话我!看打!”
平安一手稳稳推著车,身形还能灵活地避开她那毫无章法,在他看起来更像撒娇的攻击,嘴角的笑意却怎么都压不下去。
林秀儿看他轻鬆躲开,更来气了,作势又要打。
“好了好了,不闹了。”平安见她真要恼了,赶紧收敛笑意,放下推车,抬手重新握紧她锤在自己胸前的手,不让她乱动。
他转身正对著她,脸上的戏謔褪去,换上了罕见的认真。
“方才只是与娘子说笑。”他看著她,目光沉静而专注,“我真正想说的是,娘子在我心里是最好的娘子。”
“娘子机智果决,能於危急时救人。更是心灵手巧,能將寻常食材化为美味。”
“更兼心地仁善,顾念家人。这些,都比那画上的菩萨,更让我觉得真实可亲。”
他顿了顿,声音放得更柔和了些:“至於娘子说的容貌,那不是最重要的,而且娘子难道不知,你一点也不丑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