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——
什么是“daddy”?“狡辩”?“解释”?他不知道她到底想说什么。
平安被她这过激的反应弄得心头一紧,那点因本能显露身手的自得,以及连他自己都未深思的隱患,瞬间被对自家娘子的担忧压过。
他將林秀儿搀扶起来,感觉到她身体的轻微颤抖,心中的疑惑更深。
她在害怕么?怕他?可是自己是她的夫君啊,她为什么怕他。
林秀儿被他半扶半拽地拉起来,腿还是软的,全靠他手臂撑著才没又滑下去。
她不敢看他眼睛,低著头,声音发颤,继续刚才没解释完的话。
“你,你相信我,我真的不是有心骗你的。当时,我当时也是实在想不到更好的办法……”
平安扶著她,听著她这没头没尾,满是恐慌的坦白,眉头蹙了踅。
“骗我?”
他重复,目光落在她苍白的脸上,“娘子骗我什么了?”
他顿了顿,像是想到了什么,眼神微微一暗,难道自己失忆后,她所说的並非全部实情?
他忆起初醒时,她眼中的疏离和偶尔的尷尬,想起她谈及过往时闪烁的眼神。
以及她不肯和自己睡一张床,昨夜还说不让自己碰她,再结合此刻她这做贼心虚般的恐慌跪地……
一个最让他无比心慌害怕的猜测,浮上心头。
思及此,他眸光微沉,扶著她胳膊的手稍稍用力,声音带著受伤、质问和探究,目光紧紧锁住她慌乱的眼睛。
“娘子骗我什么了?”他顿了顿,像是艰难地吐字,语气涩然。
“难不成……娘子过去除了欠下赌债,以及对我与小宝不好之外,还有別的事情隱瞒?”
“难道娘子,在外头……还有別的男人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