词,听著就很高大上的样子,他立刻被彻底忽悠瘸了,连连点头。
“懂!懂!姐,你说得对!那我现在该咋办?”
他越想越怕,委屈的憋著嘴,吸著鼻子,眼泪都在眼眶里打转了,紧紧抓住林秀儿的袖子。
“姐!你可不能见死不救啊!我、我还这么年轻,翠儿还没纳进门呢!我不能让翠儿还没过门就守寡啊!”
林秀儿:“……”
一口老血差点喷出来。
都什么时候了,还惦记著纳妾呢!这草包脑子里除了女人就没別的了吗?
她深吸一口气,脸上换上更加痛心疾首、苦口婆心的表情,拍了拍吴良才的手背,又指了指自己身后一直安静守著她的男人。
压低声音,用过来人的口吻道:“兄弟,看到没?我那相公,模样如何?”
吴良才顺著她指的方向看去,这一看,心里忍不住又嫉妒了一下:这小白脸长得……確实俊,身材也好。
林秀儿双手合十,重重嘆气,语气那叫一个淒凉无奈:“实话告诉你,想活命,神仙交代的第一条,就是戒色!要清心寡欲!”
她指著平安,又指指自己:“这么俊俏的男人,天天在我眼前晃,姐姐我命苦啊,只能看,不能碰!”
“心里跟猫抓似的!可为了活命,有什么办法?不信你问他,”
她扯了扯平安的袖子,“喂!你来咱家这些天,我是不是一下都没碰过你?”
平安:“……”
他沉默地站在那里,接收到林秀儿拼命使眼色的信號,又看了看一脸求知慾的吴良才,才不情不愿的缓缓点了一下头。
虽然没说话,但那略显不满的姿態,配合林秀儿悽苦的表情,说服力简直爆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