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张饼给你们尝尝。”
这几天里,林大福也把她定做的小推车送来了。车子比图纸上看著更结实灵巧,轮子裹了铁边,推起来很稳当。
平台宽敞,预留的位置放她特意去铁匠铺定做的铁板和小炉子正合適,上方还支著能收放的油布棚子。
她还用猪油炒制了咸菜末,焯水切碎了脆嫩的野菜,作为可以夹在饼里的基本配菜。
此外还有新鲜的嫩菜叶,用盐和香料提前醃入味,再切成薄片的长条五花肉。
万事俱备,只等出摊。
这天鸡叫头遍,天还黑著,林秀儿就起来了。
她换上最乾净利落的一身旧衣裳,头髮也仔细挽好。正在往小推车上搬东西时,一转身,差点撞上一堵人墙。
是平安。
他不知什么时候起来了,就站在她身后。
几天將养下来,他脸上终於有了血色,虽然依旧清瘦,但身上的病弱气已经褪去大半,站在晨光里,身姿挺拔。
他穿著林秀儿给他在成衣铺新做的那身靛蓝色粗布衣裳,意外的合身,衬得他肩宽腿长,清爽利落。
“你怎么起来了?”林秀儿问,“伤还没好全,多睡会儿。”
“我跟你一起去。”平安看著她,语气平和,却不容置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