铺,转身进了隔壁的裁缝铺。
“柳记裁缝铺”的门面不大,里面掛著些成衣和布匹。
一个三十出头,面容斯文,穿著半旧细布长衫的男人正低著头,就著窗户光穿针引线。
这就是裁缝铺的老板兼裁缝,柳三针,也是原身在赌坊的熟人之一。
因一手好绣活和慢条斯理的性子,赌坊里那些赌鬼都喊他老嫂子。
听见门响,柳三针抬头,看见瘦了一大圈的林秀儿,也是差点没认出来。
“林大妹子?真的是你?”
林秀儿走到柜檯前:“柳大哥,我想请你,给我家……那位做身合身的衣裳。”
柳三针挑了下眉梢,放下针线,拿起尺子:“你那位?不是听说……”
林秀儿家男人摔死的事,別人不知道,他们这些赌坊的常客多少还是知道的。
“人只是失踪了,前两天又回来了。”林秀儿说得含糊。
柳三针“哦”了一声,没再多问。
“尺寸有么?”
“我也是走到这里,临时想起来他衣服不太合身,想重新给他做一身。”
林秀儿比划了一下:“比你高半头,肩膀宽些,腰……差不多。”她儘量回忆著给男人换药时看到的身形。
柳三针一边听,一边在纸上记下几个数,嘴里嘖嘖两声:“真没看出来,你这丫头还知道疼人了。”
他语气说不上是调侃还是感慨,“行,粗布袄裤一身,给你便宜点,算八十文。先付三十文定钱,三天后来取。”
林秀儿数出三十个铜板给他。
柳三针收了钱,看了她一眼,慢吞吞补了一句:“听说张麻子前几天上你家了?悠著点,赵天霸那人不是好惹的。”
林秀儿:“嗯,我知道,多谢柳大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