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好好治疗,早日康復。”
只是最后两句话,王来的声音有些压抑。
这病是治不好的,不过是安慰袁景淮罢了。
王来表面上是袁景淮的私人助理。
可两人早已超越了普通的上下级关係。
他们更像是一对关係很好的兄弟。
在袁景淮最艰难的时候,也只有王来始终不离不弃地守在他身边。不是兄弟胜似兄弟。
顾寧看著王来的动作,慢慢垂下眼,视线落到轮椅上那个人身上。
袁景淮轻轻嘆了一声,“不用担心,我这身体休不休息都一样,我都习惯了,你就別管我了,让我多呼吸几天新鲜空气,多看看外面的阳光,就算是……赚了。”
他语气很平淡,没有任何锋芒和不甘。
短短几个月,让一个人的性格產生如此大的变化。
顾寧很诧异。
她和向阳尷尬站著,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。
看见袁景淮如今这副模样,她心里应该感觉到很解气才是。
可不知道为什么,她却高兴不起来。
明明恨透了曾经伤害过她的男人。
却在看到他这副要死的样子后,心里积压的那股子恨意就像被挖去瓤子的丝。
突然就空了。
所有的恨意和怨懟在这一刻都释放了。
良久。
顾寧才缓缓开口,“那你……好好照顾身体,我们先走了。”
她看了一眼轮椅上眼神空洞的袁景淮,又转向王来点了点头,算是打过招呼。
这是他们离婚后,相处最和平的一次。
没有爭吵,没有指责,只有一种客气又疏离的友好。
“等等……”
袁景淮喘息著叫住转身的顾寧。
顾寧转身没有说话,等著袁景淮开口。
“我……我可以听天天和乐乐叫一声爸爸吗?我知道我没资格认孩子们,可,我怕再也听不到了,可以……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