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了?
她也懒得管。
顾威一张脸都皱成一团,实在奇怪,他一共有六条內裤,现在只剩两条了。
难道是家里遭了贼?
只是念头刚刚想起又否定了。
谁家贼来偷內裤?
顾寧正在逗两个孩子,见顾威愁眉苦脸,正要问,就见皇甫气冲冲从楼上跑下来。
“你们谁拿我內裤了?”
眾人:“……”
顾北反应最快,立即追问,“啥?你內裤也丟了?丟了两条?”
联想到三哥和自己丟了內裤,顾北下意识反应,一定是大黄钻他们房间把內裤给偷走了。
皇甫气哄哄地瞪了顾北一眼,“你咋知道我丟了两条內裤,是你拿的?”
顾北赶紧摆手,“我又不是变態,拿你內裤干嘛,我和三哥的內裤也不见了,都丟了两条。”
顾北的话一出,客厅里有一瞬间安静。
在场人的人都一脸震惊。
顾东走过来,眉头紧皱:“我的內裤也丟了两条。”
起初他並没有在意,心想可能是晾在阳台上被风吹走了。
好在自己的內裤足够多,丟了两条也没什么影响。
他总不能去挨个问,是谁看见他的內裤了吧。
没想到丟內裤的人不仅他一个。
顾威和云清婉也听到他们的谈话,两人对视一眼,都在对方眼中看到了震惊。
云清婉走过来,脸上的震惊还没有消散,“你爸丟了四条內裤,不仅如此,还有他的袜子,秋裤都找不到了。”
眾人再次呆住。
这明显不是偶然。
然后眾人的视线齐刷刷地看向躲在狗笼子里的大黄。
大黄被眾人的眼神盯得发怵,它倔强地抬起头汪汪几声,不管是眼神还是神情都在表达一件事:
“你们別看我,不是我偷的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