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了。
但是秦兰不这样想。
两个孩子本就是袁家血脉,现在他们看一眼孩子,还要遭受顾家的冷嘲热讽,不是他们的错,现在反倒成他们的错了。
袁家人这辈子还没被人这样看不起,欺负过,且欺负的这人还是一个上不了台面的乡巴佬。
秦兰心底那点自尊和傲气被顾家人踩平,她怎么忍得下这口气?
她突然伸出手去抓离自己最近的天天,孩子皮肤本就脆弱,秦兰的指甲都陷进天天的皮肉里还不肯放手。
“天天属於袁家的,如果打官司,法院也一定会判给我们袁家,今天我就带天天走,你们留著乐乐,咱们两家一人一个,也算公平。”
天天被秦兰粗鲁的动作嚇坏了,加上她指甲陷入天天的皮肉里,痛得孩子哇地一声大哭起来。
云清婉怕伤著孩子,一只手又抱著孩子,根本就挣脱不开秦兰的抢夺。
“住手!”
顾寧上前一步掰开秦兰的手,天天得到束缚,转身趴在云清婉肩上哭起来。
云清婉轻轻拍著天天的后背哄他,一边走一边哄。
顾东和顾南上前將秦兰推了一把。
秦兰踉蹌著向后退了两步。
见母亲被人欺负,袁景淮脸色骤变,攥紧拳头,身体微微发抖,早知道就应该带几个保鏢上来。
他忍下怒气,虚扶著秦兰,一双含了冰的眸子看向在场每一个人,最后视线落到顾寧身上。
“天天和乐乐不是你的私有物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