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他们进门开始,她就没有机会插上一句话。
直到听到沈川拿闺蜜们威胁,积压已久的愤怒瞬间爆发。
她抬手,狠狠一巴掌打在沈川脸上。
还没等沈川反应过来,又是一巴掌。
两巴掌清脆响亮,直接把沈川打懵了。
“你疯了,敢打我儿子!”
见沈嵐打自己的儿子,沈母一声暴怒,像疯了一样衝上前,伸手一把扯住沈嵐的头髮,对著她的脸又抓又打。
沈川也缓过神来,恼羞成怒地加入混战,两人围著沈嵐又打又骂。
混乱中。
一直沉默站在角落的沈父突然暴喝一声。
从厨房里拿了一把寒光闪闪的菜刀。
沈父举起刀直接朝沈川砍了下去。
沈川所有的注意力都在打沈嵐身上,他完全没想到一向疼爱自己的父亲却把刀刺向了自己。
第一刀砍在了沈川的手臂上。
然后是腿上,腹部、心口……
足足砍了八刀,直到沈川的身子彻底倒在地上。
沈嵐惊恐地看著父亲,刚喊了一声:爸。
沈父没有停下来,举起刀又朝沈母砍了下来。
平时沈母在家耍横惯了,夫妻多年,家里一直是沈母说了算。
沈父在家一向不多话,大事小事基本都是沈母做主。
这也导致了沈母要强的性格。
见到一向软弱无能的丈夫將刀子捅向自己时,沈母第一反应是气愤。
非常生气。
可当她看见倒在血泊中不省人事的儿子时,沈母彻底气红了眼。
“老东西,你疯了,居然敢动我儿子,老娘跟你拼了。”沈
母尖嗓子嘶吼著,抓起茶几上的玻璃杯朝沈父砸去。
玻璃杯砸中沈父的额头。
隨即听到玻璃摔在地上的清脆响声。
她看见丈夫泛红的眼眶里翻涌著从未见过的狠戾。
从前那个连买包盐都要请示她的男人,此刻握著菜刀的指节暴起青筋,血红的双目瞪著她。
仿佛要將二十多年的窝囊全部捅出来。
曾经他唯唯诺诺,不苟言笑。
而现在他却要她的命。
“老东西,你敢!老娘不劈了你,这个家什么时候轮到你做主了——”
“啊!”
沈母话还没说完,一股温热的血就溅在她脸上。
她抓著丈夫持刀的手腕疯狂廝打。
沈父又是一刀下去,看著沈母出血的腹部,他突然大笑几声。
“哈哈哈,该死,你们都该死,都是你在纵容沈川,把一个好好的家作没了,我要拉你们一起下地狱。”
沈嵐完全嚇傻了,亲眼见到这种血腥的场面,不管她如何恨父母,但也从来没想过要他们的命。
她反应过来后,颤著手赶紧拿起手机拨打报警电话。
就在这时,沈父的菜刀再次砍向沈母。
沈母此时已经中了两刀,但意识清晰,行动能力还没有完全丧失。
面对杀红了眼的丈夫,她此时也彻底怕了。
面临死亡和身上传来痛疼时的恐惧,让一生好强的她瞬间陷入恐惧中。
眼看刀口朝著自己的脸劈来。
情急之下,她一把拉过身旁正在拨打电话的沈嵐作挡箭牌。
菜刀直接砍在了沈嵐的心口位置。
沈嵐闷哼一声。
鲜血,当场溅洒在她脸上,整个身子缓缓倒在了地上。
见砍中了女儿,沈父手中的刀猛地掉在了地上,脸上的神情又惊又怕又心痛。
隨即传来沈父痛苦的嘶吼声。
“啊啊啊!嵐嵐啊,爸爸不是故意的,我对不起你,是爸爸没用,没有保护好你。”
说完,沈父重新捡起地上的菜刀,朝沈母的心臟位置砍去。
“都是你,你是恶人,生了女儿不养不疼不爱,我以为我在外面赚钱能让你放过女儿,可是我错了,你为了沈川,把女儿逼得差点疯掉。”
红刀子进,红刀子出,沈父一边捅一边怒述吼这些年压抑在內心的委屈和真言。
“我每天在工地上干12个小时活,风雨无阻,感冒,我扛著,腰痛,我忍著,心臟不舒服,我坚持干活,生怕我钱赚少了你们不够用,生怕你又去找女儿要钱,可你背著我,找嵐嵐要钱,她没有,你就拿母亲的身份逼她。”
“你可曾想过,她是我们的第一个孩子,也是我们掌心的宝,自从沈川出生后,你把所有的爱都给了沈川,你有没有想过嵐嵐的感受?啊!
你让她自己赚钱挣学费、生活费,她好不容易熬出来,每个月上班赚的钱还要寄给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