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不说袁景淮是条狗呢,因为他喜欢吃屎。
这么一坨屎尿味,他还觉得是香餑餑。
牟琪鄙视不屑的目光笑看著莫顏顏,“婊子配狗天长地久!”
“你……”莫顏顏脸上的神情一下僵住,气的说不出话来。
“牟!琪!”袁景淮咬牙切齿,眼眸森然,暗藏风暴。
“我耳朵没聋,你不用那么大声。”牟琪毫不在意的懟回去。
他们的对峙,惹来不少人指指点点。
莫顏顏看情况不对,赶紧拉著袁景淮离开。
在关上电梯门那一刻,莫顏顏眼底闪过一抹怨毒。
牟琪回到病房时,把遇到袁景淮和莫顏顏的事说给顾寧和顾雪听。
“我忍住没有打她,怕她讹我,那样子看起来是真病了,脸色苍白,没有血色。”
“好了好了,不说他们了,影响心情。”牟琪摆摆手,眼里都是厌恶。
她並不想谈论那两人,牟琪赶紧拿出手机,打开相册,凑到顾寧面前。
“我去看过宝宝了,小小的一只,好可爱,诺,你看看。”
她一边说一边把手机递到顾寧眼前,“医生说宝宝的情况挺好的,你放心,等你能下床走路了就可以去看宝宝。”
顾寧看著相册里两个小宝宝。
好小一只。
他们安静的躺在保温箱里,两只小手放在脸上,尿不湿占据了身体大半部分。
没有哭闹、没有睁眼,很安静。
这就是她的宝宝。
这一刻,顾寧內心有种说不出来的感动。
她仔仔细细观察两个宝宝,视线移动他们的手指、脚趾头。
默默数著,一个。
两个。
三个……
不缺,一个指头都不差……
顾寧眼底闪动著流光,这是她的孩子。
第一次当妈妈,好想哭……
她努力把眼泪憋回去,妈妈说月子期间不能流眼泪,不然眼睛会瞎的。
“我看看,哇,他们好小啊,皮肤一点都不皱,好可爱呀。”顾雪好奇的凑过来,看著照片上两个小糰子。
顾寧似想到了什么,对牟琪和顾雪说道:“宝宝不在身边我不放心,如果莫顏顏与医院有勾结,我怕……”
顾寧的话没有继续说下去,儘管她觉得医院不会这么草菅人命,对两个孩子下手。
但在创维医院的经歷告诉她,坏人不会有同情怜悯心,为了达到目的他们会不择手段。
经顾寧这么一提醒,牟琪和顾雪瞬间警觉起来。
“我会想办法拿到创维医院和人命医院所有医护人员的照片,找到那个人,宝宝那边需要24小时守著,不能出任何差错。”
牟琪眸色暗了暗,不明白天下怎么会有这么坏的人。
顾雪反应过来,立即掏出手机,“我给大哥二哥三哥打电话,让他们轮流去保护两个宝宝。”
她觉得只有自家人才放心,如果告诉护士或者医院的安保人员,他们未必会相信。
再说了,医院里这些人,说不定就有坏人呢。
牟琪和顾雪著手安排这件事。
顾寧躺在床上什么也做不了,她眼下最重要的是儘快养好身体。
麻药过后,刀口很痛,夹上镇痛棒还是很痛,整晚都没休息好。
第二天。
试著下床,每走一步都感觉是踩在刀尖上。
那种痛无法形容,走两步背上已是大汗淋漓。
医生说剖腹產后,术后24小时產妇一定要適当下床活动。
因为总是臥床会导致血流缓慢,容易形成下肢静脉血栓。
血栓脱落可能引发肺栓塞,威胁生命。
而下床活动,能促进血液循环,降低血栓风险,再者就是有利於加速子宫復旧和恶露排出。
好在一天比一天好,收腹带穿上好,伤口不那么痛了。
只是睡觉时解开收腹带还是有点痛,特別是翻身的时候,痛感加倍。
这几天三个哥哥轮流在外面守著两个宝宝,没有发现可疑人员,但是谁也不敢掉以轻心。
顾寧在医院住了六天顺利出院。
就在出院这天,警方那边也有了消息。
经过他们对创维医院的调查,並没有发现什么可疑的地方。
关於顾寧控诉的医生和护士存在问题,警方也审问了那两个当事人。
医生叫潘金祥三年前从人民医院跳槽到创维医院。
潘金祥是妇產科的一把手,两年前还成功抢救过一个產后血栓的產妇。
他医术高超,很多產妇都掛他的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