房门口越看越生气。
“你说你咋这么没用,这都能把手划伤,你是故意的是吧,脑袋生锈了吗?不知道拿扫帚,活该!”
鲜血从手指缝流出来,他扯出几张纸包裹。
很快,白色的纸巾就被鲜血浸透。
看了眼伤口,还蛮大的。
他来到社区诊所,缝了五针。
这一晚他在小区的长凳上一直坐到晚上十点才回家。
苏源回到家,客厅的灯还亮著。
谢芳已经躺在床上,见苏源进来拿衣服,她本想发火,最后还是忍住了,刚刚洗完澡,不能激动,否则又是一身汗。
苏源拿好换洗的衣服转身就去卫生间。
洗完澡回到臥室,谢芳已经睡下,苏源不敢开灯,轻手轻脚的爬上床再慢慢躺下。
他清楚谢芳的性子,如果把她给吵醒了,又是一顿大吵。
苏源把手机调成静音,准备睡觉。
就在这时,背对著他的谢芳突然坐起来就开始发飆。
“你能不能轻点,我好不容易睡著又被你给吵醒了,你是存心的是吧!你出去那么久干什么去了?是不是喝酒了?啊?”
面对谢芳一连串的问题,再对上她发怒的眼神,苏源知道谢芳是找藉口发难他。
也不知道今天她吃错药还是怎么了,脾气这么火爆。
每次只要谢芳遇到不高兴的事,都会把他当出气筒。
苏源强忍下这口气,翻了个身,背对著谢芳,只淡淡回了一句。
“你有什么不高兴的事可以跟我说说,大晚上的就不要再吵了,你不睡觉,邻居还要睡呢,你这么大的声音,小心梦欢听到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