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次用这样的眼神看她。
莫顏顏慌乱扯开被子,上前拉住袁景淮的手腕,红著眼哽咽,“景淮,你听我解释。”
袁景淮周身散发著摄人的寒气,他面色冷沉,明明外面很热,莫顏顏却感觉病房里冷如冰窖。
袁景淮没有佛开莫顏顏的手。
他在等她解释。
牟琪和顾寧一直站在病房门外,她们並没有离开。
牟琪说怕顾寧恋爱脑,万一袁景淮哄一哄又原谅了,所以牟琪拉著顾寧,躲在门外偷看,想让她亲眼看看在袁景淮心中,莫顏顏的地位到底有多重,只有心死,恋爱脑才会彻底清醒。
顾寧想说不管袁景淮怎么懺悔哀求,她都不会原谅,但熬不住牟琪游说。
好吧!那就看看袁景淮怎么对莫顏顏。
病房里传来莫顏顏的声音,“景淮,我真心是去给顾小姐道歉的,我说那些话,只是想气气她,她都是你的妻子了,但是她还不满足,每次都对你甩脸色,我看不顺眼,就想说几句话气气她,好让她吃醋。”
“割腕是因为她打了我,我打不过她,所以才想到自残嚇唬嚇唬她,可是她不怕,我当时很慌,害怕她会对我做出伤害的事,我就抓住她,可谁知脚下没有站稳,脚一滑,我就摔下去了。”
“景淮,我说的都是真的,你相信我……呜呜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