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苦笑道:“你也看了新闻是吗?是战后应激创伤综合征,但那很久以前的事了,近几年已经很少发作了,是女儿米亚治愈了我。”
那不是一场正义的战争,她回来后也没有得到褒奖。可米亚需要她。
如果不是遇见了米亚,她可能已经下地狱了。
明安微微点头,不予置评。
系统给佐伊做过检查和测评,确实没有媒体说的双相和精神分裂之类的。
她道:“米亚似乎不是你的亲生女儿?”
只要看过这对母女的照片就能很轻易的得出这个事实,因为她们的长相根本不是一个族裔,佐伊是标准的白人女性,米亚是个南美洲人,是非法移民的遗孤。
佐伊说:“但我很爱她。”
血缘不是定义人类联结的唯一因素。
明安轻轻点了点头,结束了今天的提问,“佐伊女士,你现在不适合出现在西雅图市,这段时间就在这里好好休息吧。”
佐伊笑了笑,眉眼已经恢复了一些平和,“当然,警官,我现在是危害公共安全罪和私闯民宅罪的犯罪嫌疑人。”
她也从011那里收到了属于自己的判决书,如果米亚的事没有大到能让她翻案,她将会在这里度过余生或者迎来死刑,毕竟她真的杀死了几个山姆国警察。
明安走出房门的时候,又听佐伊带着压抑的泣音道:“我一直在想,米亚有没有可能还活着,沃德也许是错的,她在等妈妈……这个愿望会不会太贪婪?”
她发现的事佐伊也发现了,并且这是她一直寻找下去的动力。
沃德的提醒起到了反作用。
明安的身形顿了顿,轻声说了句“不会”,便缓缓合上了监房的门。
她深吸一口气,感到了前所未有的挑战。
执法人员属实辛苦,面对的是一个个活生生的人,肩负着许多不为人知的期待。她已经开始不想让这个母亲失望了。
佐伊看着明安离开的方向良久,缓缓放下了手里的食物。
鸡肉三明治确实好吃,但她实在没有胃口享用。
她总是忍不住想米亚,想米亚能不能吃上新鲜的食物,能不能睡在温暖的床上。
可她同时也知道想也没有用,从来到这里的那一刻她就知道自己出不去了,这里的每一道安防措施都令她无计可施。
她现在只能安静地呆在这里,寄希望于那个东州女孩是真的想要帮助她,哪怕这是她们统治世界的一环也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