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10章 骂了咱,还要咱给你钱?!【求月票
,臣即刻停止便是,甚至领罪受罚,只是.”

    他话锋一转,露出为难的神色:

    “只是如今京城百姓,皆已听闻皇上设立反贪局之英明,翘首以盼,盼著反贪局能有所作为,揪出蠹虫,还世间清明。”

    “若此时戛然而止,恐百姓心生疑虑,以为皇上改了主意,或是受了什么阻力。”

    他这话,软中带硬,既是解释,更是威胁。

    意思很明显。

    【你现在让我闭嘴,之前营造的『圣明』形象就崩了,百姓会以为你怕了,退缩了!】

    老朱胸膛剧烈起伏,死死盯著张飆,恨不得立刻唤锦衣卫將他拖出去剁了。

    但他不能。

    张飆这疯子,用这种无赖的方式,把自己和民意捆绑在了一起,动他,就是打自己的脸,就是承认自己怕了阻力。

    “好!好!好!”

    老朱连说三个好字,每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碾出来的:

    “你倒是伶牙俐齿,深諳挟民自重之道!”

    张飆抬起头,脸上依旧是那副『忠臣蒙冤』的表情:

    “臣一心为公,天地可鑑!绝无自重之心!”

    老朱看著他这副油盐不进的样子,知道在『说书』这件事上,已经难以用常规手段压制他了。

    他强压下杀意,换了个话题,也是他今日召见的核心:

    “你那『条陈』,咱看了。”

    老朱的声音恢復了平静,但那种平静之下,是更加危险的暗流。

    张飆精神一振,知道戏肉来了:“请皇上训示。”

    “独立於朝廷之外?审计藩王?审核內帑?”

    老朱每问一句,语气就冷一分:

    “张飆,你的胃口,是不是太大了点?你的手,是不是伸得太长了点?!”

    最后一句,已是雷霆之怒。

    “皇上!”

    张飆毫无惧色,反而挺直了腰板,目光直视老朱:

    “臣之手,非是为己而伸,乃是为皇上而伸,为大明而伸!”

    “藩王乃国之屏藩,然屏藩若生蛀虫,则国之基石动摇!”

    “审计藩王,非是不信骨肉,乃是保全骨肉,更是保全江山社稷!”

    “若待其尾大不掉,酿成大祸,届时皇上悔之晚矣!”

    “臣愿做这个恶人,为皇上敲响警钟!”

    “至於內帑……”

    张飆顿了顿,语气更加恳切:

    “皇室用度,皆出自民脂民膏!皇上以身作则,公开透明,方能令百官信服,令天下归心!”

    “审计內帑,非是覬覦皇上私產,乃是向天下昭示皇上之清廉无私,堵住天下悠悠眾口!此乃小舍而大得之策啊,皇上!”

    他这番话说得慷慨激昂,仿佛他才是那个一心为老朱著想、为大明呕心沥血的忠臣,而老朱则成了那个不理解他苦心、阻挠反腐大业的『昏君』。

    老朱被他这番歪理邪说气得浑身发抖,猛地一摔手中的面碗,怒道:

    “混帐!强词夺理!审计內帑?咱看你是贼心不死,还想算计咱的钱袋子!”

    “皇上明鑑!”

    张飆立刻叫屈,演技炉火纯青:

    “臣若贪財,何须如此大费周章?臣家中仅有破屋一间,俸禄微薄,至今未曾娶妻!”

    “臣之所求,无非是一个朗朗乾坤,一个能让忠臣直臣得以施展抱负,能让贪官污吏无所遁形的制度!”

    他终於图穷匕见,说出了最核心的两个字——制度。

    “制度?”

    老朱满脸愕然,旋即眼神锐利如刀:“你想立个什么制度?凌驾於咱《皇明祖训》之上的制度?”

    “臣不敢!”

    张飆立刻否认,但话里的意思却丝毫未变:

    “《皇明祖训》乃皇上確立的万世之法。然,法需人行。”

    “臣以为,反贪局便是执行《祖训》中『惩贪治吏』精神的一把利剑!”

    “需有独立之权,方能不受掣肘;需有明確之法,方能公正不阿!”

    “此非违背《祖训》,乃是补全《祖训》,使其更具操作性,更能保我大明万世基业!”

    他巧妙地將自己的诉求,包装成了对《皇明祖训》的补充和完善,把自己放在了『维护祖制』的道德制高点上。

    老朱死死地盯著张飆,仿佛要將他从里到外看穿。

    他不得不承认,这疯子虽然行事疯癲,言语狂悖,但其思维之縝密,对人心、对权力运作的理解之深,远超常人。

    他总能找到最刁钻的角度,最冠冕堂皇的理由,来推行他那套惊世骇俗的理念。

    “好一个『补全』!”

    老朱冷笑一声,不再与他做口舌之爭。

    他知道,在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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