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70章 血溅奉先殿!血祭应天府!【月票加
让姐姐在九泉之下如何心安啊!皇上——!”

    『马皇后』三个字,如同针一样刺了老朱一下,让他动作微微一滯。

    但隨即,更大的暴怒席捲了他。

    他猛地甩开郭寧妃,用剑尖指著她,声音因极致的恨意而扭曲:

    “亲生骨肉?!他们害死標儿的时候,可曾想过兄弟之情?!”

    “还有你!你养的好儿子!朱檀!那个混帐东西!炼的什么狗屁仙丹!死了还要祸害人!”

    “你们郭家!都是祸害!祸害了咱的標儿——!!”

    新仇旧恨在这一刻彻底爆发。

    鲁荒王朱檀生前沉迷丹药、荒唐早逝的旧帐,连同今日朱標之死的滔天恨意,全部倾泻到了郭寧妃和她的娘家头上。

    “不……皇上……檀儿他……”

    郭寧妃被老朱那疯狂的眼神和诛心之言嚇得魂飞魄散,还想辩解。

    但老朱已经彻底失去了理智。

    “你去下面陪你的好儿子吧——!”

    伴隨著一声充满怨毒和疯狂的怒吼,老朱手中的长剑,毫不犹豫地、狠狠地刺入了郭寧妃的胸膛。

    “呃……”

    郭寧妃难以置信地瞪大了眼睛,看著没入自己身体的剑锋,又看看状若疯魔的老朱,缓缓软倒在地,气绝身亡。

    鲜血从她身下蔓延开来。

    奉先殿內,死一般的寂静。

    只剩下朱樉断臂处的呻吟和喷血声,以及晋王朱棡、周王朱橚因极度恐惧而发出的、如同被掐住脖子的嗬嗬声。

    朱橚更是直接嚇晕了过去,裤襠湿了一片。

    老朱站在血泊中,脸上、龙袍上溅满了郭寧妃和朱樉的鲜血,他提著滴血的长剑,如同从地狱血池中爬出的修罗。

    他缓缓转过头,那冰冷、疯狂、毫无人性的目光,先是扫过地上奄奄一息的朱樉,然后又落到了面无人色、抖如筛糠的朱棡身上。

    “呵……呵呵……”

    老朱发出令人毛骨悚然的低笑。

    他扔掉了沾满鲜血的剑,用一种异常平静,却比任何咆哮都更令人胆寒的语气,下达了冰冷残酷到极点的旨意:

    “传旨——!”

    “秦王朱樉,愚蠢昏聵,听信谗言,间接害死储君,罪大恶极!”

    “著废黜秦王爵位,贬为庶民!断其臂,乃咎由自取!押赴孝陵,给太子守陵!”

    “终身不得离陵半步!死后不得入皇陵,丟乱葬岗,任野狗啃食!”

    “秦王府一干人等,除皇嗣外,凡与太子之事有牵连者,无论知情与否,全部锁拿,抄家灭族!”

    “侧妃王氏,锁拿九族,凌迟处死!”

    “晋王朱棡,身为兄长,坐视弟弟铸成大错,知情不报,心怀叵测,著废黜王爵,囚禁凤阳高墙,永世不得出!”

    “周王朱橚,钻研邪术,进献虎狼之药,虽非本意,其罪难赦!著废黜王爵,囚禁旧王府,非死不得出!”

    “已故鲁荒王朱檀,荒唐无道,遗留丹方祸乱宫闈,间接害死太子,罪无可逭!”

    “著追废王爵,砸毁鲁荒王府!其子嗣,移出宗籍,一律贬为庶民,永不敘用!”

    一道道旨意,如同寒冬的冰雹,砸得倖存的朱棡魂飞魄散。

    老朱说完,看也不看地上的尸体和废黜的儿子,转身,踩著满地的鲜血,一步步走向奉先殿外。

    他的背影在血泊和烛光中,显得无比高大,也无比孤独、疯狂。

    一边走,他一边用那冰冷彻骨的声音,对如同石雕般跪在殿外的云明和蒋瓛吩咐:

    “所有与太子陕西之行有关的官员、內侍、医者……”

    “所有知晓太子曾服用丹药之內情而未上报者……”

    “所有……可能看笑话、甚至暗中庆幸之人……”

    “给咱……一个一个……查清楚!”

    “寧可错杀三千……绝不放过一个!”

    “咱要这应天府……用血……来祭奠咱的標儿!”

    充满血腥味的旨意,伴隨著老朱疯狂而坚定的脚步声,传遍了死寂的皇宫。

    一场比胡惟庸案更加残酷、更加波及深远的血腥清算,即將拉开序幕。

    而这一切,都源於一个父亲对儿子最深切、最扭曲的爱,以及一个帝王最彻底、最无情的恨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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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(本章完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