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97章 比张飆还抽象的行为艺术!【求月票】
 所以,立刻就有人跑去安排了。

    “妈的!敬酒不吃吃罚酒!来人!给我找个撞木来,协助审计!”

    张在外面喊得口乾舌燥,最后见工部迟迟不肯缴械投降,顿时来了火气,准备用强。

    然而,就在这时。

    工部那沉重的楠木大门,竟然”嘎吱『一声,自己打开了一条缝。

    一个胥吏探出半个脑袋,脸上堆著比哭还难看的笑容,声音颤抖著喊道:

    “张御史!且慢!且慢动手!”

    “我们工部.....实在穷得揭不开锅了!比户部、兵部、吏部还穷啊!”

    说著,大门又开大了一些,露出了前院里的景象。

    只见院子里,赫然堆著小山一样的朽木、烂砖头、锈铁钉,还有一些明显是废弃的、歪歪扭扭的门窗构件。

    甚至还有一个胥吏適时地推著一辆独轮车过来,不小心把一车废料倒在了门口,扬起一片灰尘然后,在所有人目瞪口呆的注视下。

    工部尚书郑赐,这位堂堂正二品大员,竟然..:

    竟然穿著一身打满补丁、洗得发白、甚至袖口还沾著泥点的旧官袍,颤颤巍巍地走了出来!?

    他脸上抹了几道锅灰,头髮也故意弄得乱糟糟,手里还捧著一个豁了口的破陶碗!

    碗里放著半个黑乎乎、硬邦邦、疑似隔夜窝窝头的东西!

    只见郑尚书走到门口,也不看张飆,而是“噗通”一声就朝著皇宫的方向跪了下去,举起那个破碗,用尽全身力气,带著哭腔,声音悽厉得能穿透三条街:

    “皇上—一!臣有罪啊—一!臣无能啊—一!”

    这一嗓子,直接把张和討薪天团给豪懵了。

    这又是什么支线副本?

    郑赐继续他的表演,捶胸顿足,涕泪横流:“臣掌管工部,却让工部穷得叮噹响!臣愧对皇恩!愧对朝廷啊!”

    “您看看!臣每日就只能吃这个啊!”

    他举起那半个硬邦邦的窝窝头,手抖得厉害:“臣的俸禄,全都贴补工部的亏空了!可还是不够啊!”

    “工部的同僚们更是悽惨!”

    “王主事家的孩子冬天都没衣穿!”

    “李郎中老母病了都没钱抓药!”

    “我们,我们苦啊——!”

    说著,他猛地转过身,对著门內喊道:

    “都出来!让张御史看看!我们工部过的都是什么日子!”

    话音落下,工部大门又开大了一些。

    只见里面呼啦啦涌出来二三十个工部官吏。

    一个个也是衣衫槛楼,面有菜色。

    有的拿著缺了口的茶杯。

    有的捧著空米缸。

    有的甚至抱著自己掉了底的官靴。

    他们齐刷刷地跪在郑赐身后,也不说话,就用那种可怜巴巴、绝望无助的眼神看著张等人,

    无声地诉说著“我们很穷,我们非常穷”。

    最绝的是,最后面两个小吏,味味地抬出来一块匾额。

    上面原本写著『勤政殿”什么的,但现在『政”字掉了,只剩下『勤殿”,还被虫蛀了好几个洞。

    郑赐指著那破匾,哭得更伤心了:“张御史您看!我们工部衙门的匾额烂了都没钱修啊!只能用这捡来的破匾凑合啊!呜鸣鸣..:::

    “?????!”

    审计天团全体成员,包括张,下巴都掉了一地。

    他们看著这齣由工部尚书亲自导演並主演的、史诗级抽象苦情戏。

    沈浪的小算盘忘了打。

    孙贵的夜壶灯差点脱手。

    李墨的炭笔再次落地。

    赵丰满等人手里的『兵器』都差点拿不稳。

    这.....这他妈也太拼了吧?!

    为了不被审计,脸都不要了?!

    空气凝固了足足十息。

    然后一“哈哈哈!哈哈哈!”

    张第一个忍不住,爆发出惊天动地的狂笑。

    笑得前仰后合,眼泪都出来了,差点从那个紫檀木小几上摔下来。

    “老郑啊老郑!郑尚书!”

    “牛逼!你是真的牛逼!”

    “这演技!这道具!这群眾演员!绝了!”

    “哈哈哈!应天府戏班子没请你去做台柱子,真是他们最大的损失啊!”

    他一边笑一边用力拍著大腿:“年度苦情戏最佳男主角,非你莫属!这破碗!这窝头!这破匾!细节拉满!沉浸式体验!哈哈哈!”

    郑赐被笑得脸色一阵青一阵白。

    但是,戏已经演到这份上了,只能硬著头皮继续下去。

    他努力维持著悲苦的表情:“张御史!郑某所言,句句属实!工部真的太穷了.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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