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这哭天抢地的架势,也著实让他心烦。
“行了!”
老朱不耐烦地打断了他们,声音带著病中的虚弱,却仍有威势:“哭哭蹄蹄,成何体统!咱还没死呢!”
刘三吾和梅殷的哭声夏然而止,却依旧跪在地上不住抽喷,用袖子擦著那仿佛流不尽的眼泪。
老朱看著他们这副模样,又想起张那混不吝、敢指著满朝勛贵和他鼻子骂的劲头,心里莫名一阵腻歪。
他深吸一口气,压住翻涌的情绪,儘量平缓道:“你们的忠心,咱知道了。但那张..:.:
“皇爷爷,孙臣觉得,那张御史虽行事狂悖,大逆不道,但其煽动底层官员作乱,或许是另有隱情,又或许是某些人暗中指使,意图搅乱朝纲,其心可诛....:”
老朱的话还没说完,朱允的声音就冷不防地响了起来。
“你说什么!?”
老朱一个冷眼就扫了过去,眼晴里闪过一丝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