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86章 这个就叫专业!【求月票】
急救援程序!”

    郭英听到这番说辞,瞬间目瞪口呆。

    被人挟持?得了失心疯?还紧急救援程序?这疯子又想干什么?!

    下一秒,他就知道了。

    只听张飆大吼一声:“孙员外郎!梯子!蒋指挥使不管,咱们自己上!”

    “好嘞飆哥!”

    外面传来一阵忙乱的脚步声和架设梯子的声音。

    郭英的大儿子衝到窗边一看,脸都绿了:“爹!他们架梯子要爬墙头了!”

    “什么?!”

    郭英猛地从被子里弹坐起来,也顾不上装病了,赤著脚就衝到窗边。

    只见墙头上,孙贵正颤颤巍巍地举著那盏阴魂不散的夜壶灯照明,张正利索地往上爬,身后还跟著好几个抬著什么东西的底层京官。

    “反了!反了!真是反了!”

    郭英气得鬍子直抖:“弓箭呢?!给我拿弓箭来!老子要射死这群泼才!”

    家將一脸为难:“侯爷,这射杀朝廷命官,可是重罪啊———“

    更何况下面还有那么多百姓看著。

    就在这时,张已经爬上了墙头,骑在墙檐上,对著郭英的窗户方向挥了挥手,脸上洋溢著热心邻居的笑容:

    “哟!老侯爷!您能下床啦?看来病是好多了!不过別担心,咱们来都来了,给您做个全面体检,巩固一下疗效!”

    说完,他也不等郭英回话,就对下面喊道:“兄弟们!把医疗器械给我吊上来!”

    下面的人应了一声,开始用绳子往上吊东西。

    只见几个巨大的、散发著浓郁草药味的麻袋被吊了上来,还有一个小火炉,一套针灸用的长针?

    甚至还有一把看起来像是用来劈柴的短柄斧头?!

    郭英看著这些奇奇怪怪的东西被运上墙头,眼皮狂跳,一种极其不祥的预感笼罩了他,

    “张!你到底想干什么?!”郭英的声音带著惊恐。

    “看病啊!”

    张飆理直气壮,拿起那包『银针”,抽出一根最长的,对著阳光比划了一下,寒光闪闪:

    “老侯爷这病,我看是气血淤堵,邪风入体,需要放点血,再扎几针通通经络!”

    说著,他又指了指那几麻袋草药:“这些都是大补之药!当归、黄芪、人参—-给您燉个十全大补汤!保证药到病除!”

    最后,他掂了掂那把斧头,露出一个和善的笑容:

    “当然,如果扎针喝药都不管用,咱们还有最后一招。破釜沉舟疗法!俗称以毒攻毒,哪儿疼砍哪儿,刺激一下穴位就好了!”

    郭英看著那根长长的、拇指粗的“银针”,想像著它扎进自己身上的感觉。

    再闻著那古怪的草药味,想像著那不知是什么玩意熬出来的汤药,最后目光定格在那把寒光闪闪的斧头上.

    “——!”

    老侯爷发出一声悽厉的惨叫,不是装的,是真被嚇的。

    他仿佛已经看到自己被张按著扎成刺蝟,灌一肚子怪汤,最后还要被斧头砍两下的恐怖场景。

    这哪是看病?

    这分明是刑讯逼供!是谋杀!

    “不要!我不要扎针!我不喝药!更不要斧头!”

    郭英抱著脑袋,彻底崩溃了:

    “我没病!我装的我装的!我什么病都没有!我好了!全好了!”

    为了证明自己没病,他甚至在原地蹦跳了两下,动作敏捷得完全不像个老人。

    “哟,老侯爷,您这病—好得挺快啊?看来我们的审计疗法比太医的药方管用!””

    “既然病好了,那就聊聊正事吧?您拖欠的俸禄、逾制的贡纸、漏税的药材,还有,咱们是不是该算算鄱阳湖的老帐了?”

    郭英看著张那副小人得志的嘴脸,又看看周围越聚越多的百姓和远处若隱若现的锦衣卫,知道今天这跟头是栽定了。

    他眼前一黑,喉头一甜,硬生生把一口老血咽了回去,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:“算—-你狠!””

    “那...—

    张晃了晃手里的铁银针:“您这府门”

    “开!马上就开!”

    郭英对著下面声嘶力竭地吼道:

    “快!把门打开!请张御史进来!快啊!”

    他是真怕了。

    比起被抄家,他更怕被这个疯子治病!

    沉重的府门终於被缓缓打开。

    张满意地从梯子上下来,拍了拍手,带著他的医疗团队和那些恐怖的医疗器械,大摇大摆地走进了武定侯府。

    看著面色红润、行动自如、只是嚇得有点腿软的郭英,张嘆了口气:

    “唉,白瞎我准备这么多器材了。老侯爷,您看,这齣诊费、器材损耗费、精神损失费—“

    郭英现在只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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