按在了萧烈的肩膀上。
“萧烈副队长,別衝动。”
他的声音,一如既往的低沉,听不出任何情绪。
萧烈一愣,“雷鸣,你……”
他以为雷鸣是要忍气吞声,毕竟雷鸣平日里给人的印象,就是那种憨厚老实,不愿惹事的性格。
对面的婆罗门国队长沙克鲁,看到这一幕,脸上的讥讽之色更浓。
“呵呵,看来你也不傻,是个聪明人嘛。”
他抱著双臂,居高临下地看著雷鸣,语气充满了施捨般的傲慢。
“知道打不过,就准备乖乖让出房间了?”
“算你识相!”
他身后的婆罗门队员们,再次爆发出一阵刺耳的鬨笑,看向华夏队的眼神,愈发轻蔑。
然而,雷鸣接下来的动作,却让所有人的笑容,都僵在了脸上。
他没有退缩,也没有让开。
他只是平静地,將按在萧烈肩膀上的手收了回来。
然后,他向前踏出了一步。
这一步,沉重如山。
整个酒店走廊那铺著厚实地毯的地面,都仿佛微微震动了一下。
他那魁梧的身躯,如同一座铁塔。
牢牢地挡在了自己房间的门口,没有丝毫退让的意思。
一向显得有些憨厚的眼睛,此刻却平静得如同一潭深水,没有丝毫波澜。
就这样静静地看著眼前的沙克鲁,声音依旧低沉,却带著一种不容置疑的坚定。
“这个房间,是我的。”
简简单单的几个字,没有怒吼,没有咆哮。
婆罗门国沙克鲁,脸上的笑容凝固了。
他以为自己听错了。
一个他眼中的“傻大个”,一个看起来就脑子不好使的傢伙,竟然敢当面拒绝他?
而且是用如此平静,如此理所当然的语气?
“你说什么?”
沙克鲁的脸色,瞬间阴沉了下去,眼神中的侵略性,化作了实质般的怒火。
“你这个蠢货,敢再说一遍?”
一股灼热而又狂暴的气息,从他身上轰然爆发!
【业火仲裁者】!
那是一种混合了神圣与毁灭的诡异火焰气息,如同无形的风暴,朝著雷鸣狠狠地压了过去!
走廊里的温度,在这一瞬间,都仿佛升高了十几度!
“沙克鲁队长动怒了!”
“这个华夏的傻子死定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