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瑶问他,“你觉得怎么样?”
顾景程思考了几秒给出建议,“可以,但只能小范围进行售卖,不宜扩大范围,或者卖给太多的人。”
说实话,对於做生意,孟瑶还真不熟,上辈子她在军区大院,学到的都是勾引斗角,生意场的事情她是真不懂。
但顾景程不一样,他从小就在顾老爷子身边耳濡目染,所以孟瑶还是挺愿意听他给的建议的。
“能说说看是为什么吗?”
这段小路没人,顾景程一手拉著她的行李,一手牵著她的手,往家里的方向走,心里幸福得要冒泡。
他清了清嗓子,“可以告诉你,但一会儿回去你要报答我。”
孟瑶:“……”
孟瑶咬咬牙,“行,你说吧。”
顾景程帮她分析了一通利弊,孟瑶算是听明白了。
说来说去,就是她没有合法的经营权,小范围的卖倒是没什么,学校里都是自己的同学,环境也相对单纯,但就怕后期不控制,人越来越多,没有一个合法的经营权很容易被人逮到把柄举报。
顾景程说完又加了句,“就算你的產品再好,也不得不防有心人的陷害,甚至是別人眼红的嫉妒。”
被她稍微一点拨,孟瑶就懂他什么意思了。
两人也刚好走到家门口,顾景程打开大门,朝她曖昧一笑,俯在她耳旁,“到家了,刚刚说的报答可以兑现了。”
孟瑶:“……”
刚到客厅,男人就忍不住了,直接抱著她往楼上走,孟瑶拍他,“你一会儿快点,我还想趁著有时间去买点护肤品瓶子呢!”
顾景程边走边亲她,“不急,到时候我陪你一起去。”
孟摇被男人按在床上『报答』一直到晚上才停止,她抬眼往墙上的钟表上看去,很无奈地嘆了口气,只能等明天了。
第二天一早,她强拉著顾景程去买设备,为了方便进入空间取灵泉水,她特意把设备放到了书房,叮嘱顾景程製作的时候千万不可以进来打扰她,否则真的要生气。
两人一人一间书房,顾景程確实没来打扰她,孟瑶反锁了门进入空间,很快取出灵泉水装到护肤品的瓶子里,不同的价钱不同的瓶子。
虽然质量是一样的,但容量可不能一样,要不然就太亏了。
很快处理完之后,为了装得像一些,她又磨蹭了一段时间才出来。
顾景程在书房里处理文件,孟瑶过去的时候,见男人揉了揉眼眶,眉头紧皱著。
“怎么了,是厂子里有什么事吗?”孟瑶问。
顾景程把她拉到自己腿上坐著,头放在她的肩膀上,少见的情绪低沉。
孟瑶往桌面上撇了一眼,整整齐齐的文件夹里面,一封標著红色的文件吸引人眼球,她隨意地扫了一眼,心也隨之沉了下去。
“上面的文件下来了,看样子宜市要来一场大清理,顾家肯定会首当其衝,到时候要是——”
顾景程话还没说完,孟瑶就捂住了他的嘴。
“不要说这种假设的话,不管发生什么,我们一家人齐心协力,一定会过去的,况且,这只是你的猜想,事情还没发生,不要给自己自寻烦恼。”孟瑶开解他。
顾景程不说话了,盯著她看了几秒,轻轻亲了亲她的唇,心里却没办法真的不多想,他现在已经结婚,有了妻子,家里爷爷年迈,顾启文身体又不是太好,他现在身为顾家的男人,不可能不为以后打算。
只希望这场风波他们顾家能平安渡过。
还没到中午,这个点回去还能赶上午饭,顾景程开车带她回老家,顺便把护肤品送到寢室,再来的时候就不用带这么多东西了。
等她回到宿舍的时候,发现大白天苏意把自己捂进被子里。
她放下手里的包,上前拍了拍苏意的床板,“苏意,你在睡觉吗?”
苏意听到她的声音,期期艾艾地叫了起来,“孟瑶,我感觉我要死掉了~”
“头好痛啊~”
“也好冷。”
孟瑶感觉不对劲,爬上她的床伸手往她额头上摸,入手滚烫一片。
孟瑶著急道,“你这是发烧了!”
苏意一听,情绪明显激动了几分,“我会不会死掉啊——”
“不会,只是发烧而已。”孟瑶爬下床,利落地接了一杯水餵给她,“我现在就去找宿管阿姨借温度计,我们先量一下,然后再去医院!”
一听说去医院,苏意缩了缩脖子,呜呜咽咽地哭了起来,“不要,我不要去医院。”
苏意的妈妈就是在医院去世的,在她记忆里,关於母亲的记忆,回想起来都是白色的病房和难闻的消毒水,以及母亲病態的面容,她害怕。
“先別说这些,我先去找温度计,你忍会儿。”孟瑶说完,就准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