爷子不让搞资本主义那套,天天在耳边嘮叨,你是没记住是吧?要是被他听到,又得连累我跪祠堂你就满意了!”
老三给里嘴巴一巴掌,“嘿,你看我这张嘴和脑子,下不为例,下不为例!”
“得了,以后注意点。”
顾景程大踏步往外走,最近上面查得很严,顾家作为宜市有头有脸的大家,不得不避风头,祸从口出,一向大大咧咧的他也开始注意。
老三赶紧跟上,“少……大哥,我们现在去哪啊?”
“去还车!”
两人走到医院门口,破旧木板组成的架子车上,放著一束正开著绚丽的花束,简单的花朵被搭配得养眼又好看,还散发著淡淡的香味。
老三看了一眼,“哎呀,那小姑娘的花落下了!”
最后这束几毛钱买来的花,被顾景程带到了顾家古色古香的大院子里。
顾母康佩玉看著一向不喜欢摆弄花花草草的儿子,今日竟然破天荒地拿回来了一束花。
她放下手里的杂誌,来了几分兴趣。
顾景程拿著花走到客厅,对著一旁的保姆道,“麻烦帮我拿个花瓶来。”
他想了又想,加了句,“要浅色的。”
顾景程虽然毕业之后就继承了家业,但大学过得相当精彩,尤其是在康佩玉的引导下,审美一直很在线。
眼光挑剔到不行,他很少喜欢什么东西,如若是喜欢上了,那必定是好东西,一定要得到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