意的头顶:“先上车。”旋即给她拉开车门。
花枝意仿佛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,坐上了车。
车子往谢家老宅的反方向行驶,花枝意才回过神来。
她有些拘谨:“谢谢小叔。”
谢洧安递给她一条大毛巾,示意她先擦擦身上的雨水。
看着女人原本苍白的脸色逐渐红润起来,才开口纠正道:“还没结婚,不要叫我小叔。”
花枝意不好意思地笑了笑:“好的。”
谢洧安继续道:“叫我谢洧安就行。”
这样直呼大名,花枝意觉得有些不妥:“我还是叫您谢总吧。”
谢洧安没有勉强,点了点头表示同意。
车内淡淡的橘子香味,让花枝意感觉舒服且清爽。
一路无话。
车子即将到达花家门口。
紧张端坐着的花枝意总算是能够松一口气了。
刚挺稳,花枝意正准备道谢开门下车一气呵成,就被叫住了。
“你脚腕怎么红了?”谢洧安表情严肃,好像长辈质问小辈。
花枝意经提醒,才感受到脚腕传来的丝丝痛意。
“刚才穿高跟鞋跑到公交站台,小小地崴了一下。”老老实实回答道。
谢洧安的表情稍作缓和,从车子的收纳柜里拿出两瓶喷剂。
“这个拿去喷,会好的快些。”
视线又落在了纤纤玉足上,白嫩光滑的脚踝上一小片红痕,好像落在了他的心上。
花枝意乖巧地接过喷剂,道:“谢谢小……谢总。”
目送小兔子进家门,黑色宾利888才驶离。
刚进门,家里客厅亮着微弱的灯光。
“这么晚了,谁送你回来的!”花宏斌率先开口。
谢承熙的车花宏斌见过很多次,花枝意懒得多生事端,就编造道:“谢承熙今天借他小叔的车送我回家的。”
那样的车牌,也就谢家人了,花宏斌欣然接受了这个解释。
继母宋珍珍也还没睡,坐在花宏斌的身边,上下打量着她:“今晚怎么样?”
花枝意不知道她到底想问什么,反正能回到家里来,肯定没发生什么,敷衍答道:“挺好的。”
宋珍珍满意地抚摸着今天新做的美甲,道:“明天好好表现,记得穿白色的。”
就因为以前夏清钰那事,宋珍珍就笃定谢承熙好这口,一下子给她买了好多条白裙。
见花枝意没有马上答应,声音提高了一些:“你要是不好好表现,不能嫁给谢承熙的话,我们家没钱继续支付你亲妈的疗养费用!”
又来这套,这些话宋珍珍从她高中毕业知道要联姻起就开始说,都说了六七年了。
她知道花宏斌和宋珍珍就是用她妈妈来威胁她。
毕竟出事这么多年了,在哪个疗养院都不告诉她。
问就说在国外,只有每年她过生日时,国外寄来的一张照片,让她确认妈妈还好好的。
还把她的身份证、户口本扣下,除非她跟谢家那个结婚,否则别想拿到身份证。
“知道了!”花枝意喝了酒淋了雨,头愈加昏沉,不想和宋珍珍多费口舌。
等她离开花家,攒够了钱,就自己去查妈妈的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