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东江可是非常有名望。”閔刀故意不接司铭的话,什么还小不懂,都是藉口。“出手狠辣。”
“误会,都是误会。她出手狠辣,她是出手很大方。”司铭心里就是这么想的,至於狠辣,难道遇到別人要杀她,还要把头送上去。
来来来~~~你来杀我,脖子洗乾净了。
打不过我们家小丫头,就在背后瞎蛐蛐,她哪里狠辣,打个人都要喘半天。
閔刀冷笑著,走上前一把掐住司铭的肩膀,用力时直接把肩膀的关节卸掉。
忍著痛,司铭满头都是冷汗。
“一顿饭,把我的窝端了还不够,还要假扮医生毒杀我。”閔刀也是刚弄清楚怎么回事,好在他的身体机能恢復的比较快,不然现在不死也被折磨的半死。
司铭轻笑著,慢慢抬起头,给人一种很强的破碎感。
“你劫持孩子的时候就该想到,她会怎么对你。”
閔刀一听这话更来气了,用力掐著司铭的下顎,怒视著对方。“你的意思,是我的错。”
“池然这丫头,吃软不吃硬。你动了不该动的人,她一定会疯,她的疯谁都承受不了。”司铭慢悠悠地说著,丝毫不为自己的处境担忧。
“司铭,你在威胁我。”閔刀咬著牙,手上的力度大了些。“我这辈子,最討厌被威胁。”
“巧了,我这辈子也最討厌被威胁。”
司铭即使在这个处境下,依旧是一副,淡然从容的姿態。
恰巧,这种姿態是閔刀一辈子最討厌的。【因,他无法达到。】
“可有想过,你今天会怎么死。”閔刀已经想了很多种方法,总觉得一刀解决太便宜司家人。“或者,我把你变成半兽人,怎么样。”
閔刀一想到司家主变成半兽人,就无比的兴奋。
“司铭,你要是成为半兽人,你猜池然会不会杀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