四分五裂都想自保。”这么说也没问题,张家人的自私也是人之常情。
池然冷笑道:“誆骗索菲亚的人不是我师父,只不过刷卡的帐户是盗用我师父丟失的一张卡。对了,我师父的保险柜前不久被人盗了,这件事索菲亚最清楚。”这么说,还不明白。
“你们回去,就这么跟索菲亚说,银行卡被盗,拍卖会的人並非张永恆。”
池然知道这么说,索菲亚的人也不会信。
“索菲亚被誆走的太阿剑,清宫图都不在我师父这,据说太阿剑已经被国家收走。清宫图被我扔到了锁龙井,就这么告诉他们。”她看在师父的面子上,给张家人一条路。
张家这几个人,犹豫不决。
“司家少主说的可都是真事。”
“你们就跟索菲亚直说,这件事就是我池然说的,还有她派来的那两个人,太商跟太一已经被我杀了。”池然无惧,所以她要让索菲亚知道,你的人也不是无懈可击。
张家人走后,池然回头看了一眼。
“一群蠢货,难怪张家要灭亡。”
是真没看上这家人,关键时刻不想著解决问题,却想找个出来背锅。
池然不想师父陷入困境,所以她才那么说,自然也会给自己惹上麻烦。
一旁的太古什么都没说,这件事索菲亚那边早晚都会知道。
“我师父是什么情况?”感受不到生命体徵,仪器上的心率很低,她看一眼心里特难受,很怕那心率会停。
傅诺这几日一直在医院,忙前忙后,头髮都白了好多。
“心脉受损,自我散灵。”
散灵,就是你的精气神无法聚拢,注意力涣散。一般是低谷期,或者经歷了大悲的衝击。
说的直接一点,元神涣散。
池然虽不太懂,听傅诺解释完,大概知道师父是怎么回事。
“如何救他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