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的感情。”
气呼呼出去的池然撞到二哥的肩膀,低声说:“別给他吃太好,养那么胖,打的我累。”
“啊!”
林牧马上回屋看一眼,看到傅明燁鼻青眼肿忍著笑,连忙去追池然。
“你打成那样,一会儿向野看到怎么解释。”
“他欠打。”池然心里特不爽,这个死人,就是欠揍。“不用跟著,我自己回去。”
出门后,池然已经全面武装好,免得被认出来。
林牧可不放心,跟著进了电梯。
他们刚走,向野就跟张佑斌回去了,一进屋看到傅明燁的样子都傻了眼。
“谁打的。”
傅明燁指著外面,想想还是算了,怎么说。
“我自己撞的。”
“撞的。”向野一脸不信的表情,走过去看著傅明燁。“我眼睛不瞎,看的出来你的伤是怎么回事。”
傅明燁是哑巴吃黄连,怎么说?
“真是撞的。”
“谁打的。”
“撞到。”
“不说是吧!”向野可不信傅明燁说的,走到门口问外面的人,最后一个走的人是谁。
得知是林牧跟那个女孩,先是一愣,又折返回屋內。
“林牧打的?”不可能,林牧脾气那么好。
张佑斌憋著笑,转过身看著外面,就这手法,除了池然还能有谁。
“你是不是调戏人家女朋友,被林牧收拾了。”张佑斌乾咳两声,是想找个理由让傅明燁下台阶。
傅明燁真不想这么说,不说又不行,说了又显得自己是多么飢不择食。
“我是觉得她跟池然很像,就开了两句玩笑。”
“开两句玩笑不至於打成这样。”向野满脸诧异,靠近一些,仔细看看。“打的可不轻,下手真重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