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没事,就是喝了假酒,又被迷晕,酒精中毒。”池然心疼的快窒息了,一眼便看出闺蜜在硬撑。“疼就喊出来,不丟人。”
“还好,刚刚用了止痛针。”向雯雯太了解池然,就这样看著,估计心里已经开始內耗,要是她表现出来,都能把这丫头嚇哭。
池然低著头,不敢让闺蜜看到自己的眼泪。
“你不会是哭了吧。”向雯雯开著玩笑,疼的她说两句话都岔气。“真没事。”
“雯雯,我不该跟你说的。”
“你没跟我说啊,是我看到照片忍不住了,就这事幸亏是我看到,要是被我爸妈看到,估计我哥是真废了。”向雯雯毫不夸张,在向家要是出现这种事,二话不说先打一顿再说。
这一顿,半残。
池然哭红了眼,不敢抬头看闺蜜,也明白闺蜜是为了她。“你大可不必这么做,我能承受住。”
“为什么要承受,不爽的事就要立马解决,不要內耗。”向雯雯看到大哥出轨的照片,反应那么激烈,就是怕池然內耗。
她了解池然,抓姦这种事,池然是非常有经验的。
“问一句,你看我哥跟张拉拉出轨的时候,跟你亲眼看到你姐跟蒋俊峰乱搞的时候,感觉一不一样。”
这就是闺蜜,换个人都问不出口。
池然黑著脸,抬起头怒视著闺蜜,“你疼轻了。”起身就要走,被向雯雯拉住。
“我就是好奇吗。说说看,让我舒服舒服。”向雯雯是真好奇,抓姦两次,有什么不同感受。
“能一样吗。”池然就没比较过,现在想想才发现,二十岁的时候应该是最衝动的年纪,看到后都没什么反应。“可能对蒋俊峰没感觉吧!看到他跟我姐的时候,我就是有些噁心。”
“我大哥呢?”
池然狠狠瞪了一眼,知道不说,是打消不了向雯雯的好奇心。
“挺好看的。”
“啊!”
“俊男美女,现场直播,比短剧好看。”池然违心说著,微挑眉梢一转身,走了。“下次,你老公出轨的时候,你可以感受下。”
“滚,全天下男人都能出轨,唯独我老公不会。”
向雯雯就敢这么说,她老公会出轨,太阳从西边出来。
的確如此,张永恆是不近女色的,唯独对雯雯动了心思。
得知雯雯的情况,张永恆抱著孩子来到医院,看到媳妇时什么也没说。
小公主去找叔叔了。
张永恆就坐在旁边,看著刚刚睡著的媳妇,想到刚刚在电梯口,杜宇跟他说的话。
顿时,他眉头微蹙。
张拉拉虽然被抓,张家那些人却跑了,那些人的本事他很清楚。
起身朝外走去,跟傅诺简单说了几句,便离开了医院。
张永恆离开医院没有回家,而是去了一个祠堂,一个很破旧的祠堂。
“都出来吧。”
不是张家人,不会知道这个地方。
张家人出来了,看到是张永恆他们很意外。
“少爷。”
“不必这么称呼,我只是姓张,並非你们的少爷。”张永恆始终不愿承认,自己是张家人。“张拉拉是间谍,已经被抓。”
张家人,出来二十几人,其中有几个便是今天在酒店对池然跟向雯雯出手的人。
“我来这里,只是想告诉你们,別想救她。”张永恆狠厉的目光凝视著其中几人,知道他们跟张拉拉预谋的事。“你们想跟摩特家族合作,我会不惜一切阻止。”
“少爷非要跟张家作对。”
“我不是跟张家作对,我是在保你们一命。”张永恆转过身,看著他们。“摩特家族要做的事,我国政府一定会管,你们要成为他的替罪羊,你们就去跟他合作。”
“什么意思?”
“东江城的古墓早已被考古学家研究过,表面是司家看守,实则是国家在镇压。”张永恆知道,这些人压根没把司家人放在眼里。
走过去,凝视著其中一人,从这个人的眼神中读到了不屑,野心,还有囂张。
“我一直以为,张家內门的人都有些修养,看你的样子也就修了表面,內心乱的很。”张永恆讽刺的笑著,又道:“就你这样的,还想下墓。”
不是故意讽刺,是真瞧不起。
“定力不足,欲望又重,別说东江古墓,怕是你连一般的墓都下不了。”张永恆可不是乱说,在张家能被选中內门的人不多,他们都是经过一层层筛选。
还有一点,筛选他们的人,神通具足,修为甚高。
张永恆虽不承认自己是张家人,但是张家人承认他的存在,都知道张永恆是极具天赋的人,他说出的话,不得不让內门的管事